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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把书籍合上,饶是脑子再呆,此刻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许是买错了书,画上这些人纠缠在一块的动作,应当不能轻易地看。
灵稚抢回几本书籍,眸光对上萧君迁促狭深邃的视线,立即退后几步。
他羞声道:“买、买错了……”
灵稚悄声解释:“想给君迁买书看的,错了。”
灵稚抱紧那几本图集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萧猊笑得倒是惬意。
洞口一角,灵稚刨出土坑,把那些面红耳赤的书籍一股脑扔进坑里,再填土埋好。
他一边埋怨卖书的人怎么这样子骗他,一边又禁不住去想萧君迁会不会认为他好色贪淫。
灵稚情窦初开,对男人的身躯免不得私下会多窥几眼。
彼时在水泉旁偷看萧君迁就会面红耳赤,遮遮掩掩的,既想看又不敢多看,避开了却还想再看。
但他最多借月色看那人的背影,其他的都没看过。
哪想画卷把人们的动作勾勒的一清二楚。
画上暴露的,粗俗不堪的,强有力的,灵稚脑仁突突直跳。
灵稚忽然想:萧君迁没了衣物的遮挡,那、那些身子下的东西也与画里的一样么?
他浑浑噩噩,连萧君迁熬的菌菇汤都没尝出几分滋味。
萧猊见这小药人魂不守舍的,今夜早早把他打发上床睡觉,省去做那温柔说故事的人。
月没云层,山谷一片阴色。
深夜,灵稚辗转不得眠,身子贴在清凉的石块上,娇嫩的皮肤始终热滚滚的,好像一株着了火的灵芝。
身子变得十分陌生,他摸索着衣袍稀稀疏疏地散开,手脚和前身后背轮流贴在石面,翻滚半刻,脸热烘烘地爬起,纤小的身影孤零零地缩成半个圆欲哭无泪。
他合起散开的衣袍,重新躺回石床,通红的脸蛋犹带热气,合起双眸,浑浑噩噩的,许是睡了,又许是没有睡。
半晌,一个身躯扯着灵稚,将他颠来倒去的,定睛细看,却是那画中“老树盘根”
的两人换了两张脸。
灵稚紧抿唇,咬起牙齿咿咿呜呜地发出声音,他翻了个面,从石床直直翻倒在地上,咕噜滚了半圈,细白的手臂垫在脸上。
灵稚抬起通红的脸,地面咯得他疼,此刻手足无措,就着直挺挺的模样,不得不把求助地目光转向萧君迁。
萧君迁睡姿沉静,洁白不染,灵稚看他束得整整齐齐的衣带,再看自己已经扯得七零八落不合身的宽大袍子,唇一抿,过去扯了扯萧君迁的手指。
他嗓子冒烟似的,轻轻哑哑地喊:“君迁,君迁……”
萧猊睁眼,入目的小药人衣衫凌乱,人紧挨着他,神色迷乱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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