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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地方怎这么熟?”
我没话找话,她略一思索,“不是跟老公来的,他没那份闲致,也没有那情绪,跟同事们一起来过。”
“真是不错,让我大开眼界。”
我说。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初谈恋爱那样,总想知道男人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的事,待男人讲了,又满心地不快。”
她自己将啤酒倒满了酒杯,眼睛盯着远处的海面说。
从我们的座位,能见到敞着窗的海,听得海浪轰轰地响,茫茫大海一望无际,渔船飘浮,一弯白色沙滩,绵延并消失在青山背后。
“干嘛要把孩子送到国外去?留在家里,你也不那么地寂寞。”
我体贴入微般地说。
她缓慢地说:“赶潮流吧。”
“你清楚我们之间的年龄相差多少吗?”
她突然不明不白地问了一句,我无从回答,只好端着酒杯做沉默的样子。
“你比张燕小六岁,而张燕小我六岁。”
她继续说着:“我不知你们有何目的,但我们之间要建立那种关系是不可能的,这对我来说,于心不安。”
“你没试过,怎知不合适。”
我直率地说。
“肯定没有好结果。”
她断然地说,我问,“好结果是什么,坏结果是什么。”
她还是那句话:“总之不会有好结果。”
我答,“不管好结果坏结果,死活来一回。”
她的酒越喝越猛,“那你便作好最坏的打算。”
我也跟着一杯杯地喝了。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的,反正这段时间的交往,我要让你重新开始。
别笑我少年痴狂,不知天高地厚。”
她笑着说:“可以啊,后果你可得自负,如觉伤痛,各自承担,不要有任何的抱怨。”
她那乖巧的脸和激烈任性的言辞,使我有一种拥抱她的冲动,安慰她源自内心时时可现的某种焦虑。
等她把醉醺醺的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只能像长臂猿那样一手携带着她一手掏钱结帐,等到了街上,她不怀好意地对我笑笑:“不好意思了,倒轮到你请我。”
“说好了不喝酒,又是自个灌醉了不是。”
我说,四处寻找出租车。
“我醉了,便宜了你、有机可剩。”
她伸出食指,妩媚地在我眼前晃动。
“现在我最想的就是,如何将你弄到床上。”
我表情坦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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