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再把忙一把,你们先吃。”
又转身到了炉子前面,她的臀部紧绷绷的,像是充足了气的皮球。
几碟淡雅清口的冷菜,一盘红烧的大蹄膀,中间那根骨头竖起像尊炮似的,我也不客气,坐下就端上了酒杯。
“找我来,不只是喝酒吧?”
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问,他却只小小的呷了一口,然后说:“阿伦,男女间的事你现在也懂了不少,你说,女人这没有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的滋润,她们会成什么样?”
“会搅得天下不太平了的。”
我脱口而出,他一拍大腿说:“对了,就像是一畦地,没有了男人的耕耘,那地就要荒芜、干涸,甚至杂草丛生蝗虫肆虐。”
我一边酹着酒一边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我们拯救了那些精力过剩的女人。”
“对啊,不是吗,让她们的男人得以喘息,也使她们的家庭安定和睦了。”
他接过酒瓶,把自己的杯子酹满,然后攀起酒杯说:“阿伦,这些日子,你帮了我不少,总是让你破费,我不多说了,一切尽在这一杯酒。”
一杯酒仰头而尽,侧过头来对着我照了照杯子,我浅浅地跟着抿上一口。
“倒退几年前,我也跟你一样年少有为,要钱有钱要模样有模样。”
他鸣鸣咽咽似哭似笑。
我又酹满了他的杯子,恭维着说:“老赵,你是明白人,到了这境况,还是先把身体养好了,那一日东山再起,也是一条好汉。”
“我那东西不行。”
他环顾四周,把嘴凑到了我的耳旁,声音并没减小。
“什么东西?”
我一时还没转过脑筋,老赵不屑盯了我一眼,自顾一门心思专攻那只蹄膀,满手厚厚的油腻,我再把他跟前的酒杯斟满,看着他闭着眼一饮而尽之后,咂了咂嘴才开口:“那个东西,男人的命根。”
“不是吧,你把身体调好过来。”
我故意摇着头,这下他急了,“当”
地一声,他把啃尽了的肉骨头,随手扔到了盘子里;星罗棋布的白麻子在红脸上更加显现。
说话的声音也高出了很多:“这是医药里的大夫对我说的,不信,我还有病历。”
他说得急了,还真的要起身,我苦笑着:“我就是看不懂,你不用找了。”
老赵的一切都是真的,确实在这最近他的身体渐渐不行了,而且竟阳萎了,偶然有了些冲动,也是怒而不坚举而不硬,这使他在夫妻的感情生活中涂上了一抹阴影。
“她知道了吗?”
我把下巴朝那屋里扬了扬,想着他家里放着个貌若天仙的娇妻,可也有难隐的苦衷。
他叹了口气说:“早先还瞒着她,着实折腾了好长一段日子。
现在再也螨不住了。”
他的脸渐渐变成黑褐色,那对眼睛张大了。
“你不知道,女人到了这年纪,是最能撒欢的时候,如若没了男人的慰藉,那浑身就像丢了魂似的,躁得不得了,脾气也跟着变坏了,说话也恶声恶气的。”
“真想象不出,来喝酒。”
我把杯子朝桌上一顿,我们又对饮了一杯。
“阿伦,你看我媳妇怎样?”
他眯着眼问我,我随口答道:“不错啊,老赵你挺有福的,娶了这么个贤惠的女人。”
今日你对我爱搭不理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弃子归来我要让所有欺辱我的人全都跪在脚下。...
六年深爱,她却眼睁睁的看着盛寒深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孟初夏以为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忍痛放手,可是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被囚禁,被折磨,无论如何他都不肯放她走。你是我的女人,孟初夏,这辈子你躲不掉,也逃不掉。...
因为怒揍变态教授,他被迫弃学卖烧烤,却接连邂逅冷艳女总裁,纯情富家女,更有前女友苦苦等候感情的漩涡中,他该何去何从?...
八年前,赵辰被亲戚卖到非洲黑窑,一手建立全球最大的雇佣兵和情报组织‘阎王殿’。八年后,他重归故里。刚出机场,就被已经成为女总裁的高中校花拉到了民政局领证,还要成为她的贴身保镖,这是要闹哪样?...
闪婚一个月后的某一晚,他将她封锁在怀里。她哭你这个混蛋!骗子!说好婚后不同房的他笑我反悔了,你来咬我啊?从此,他食髓知味,夜夜笙歌傅言枭,你有钱有权又有颜,可你怎么就这么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