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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镜子,姜舒维记得这间房子的客户说了,要留一个地方放大镜子,这个镜子一定不要对着门。
姜舒维忍不住看了谭玲一眼,这个稿子怎么看怎么有种初学者的感觉,一点也不像出自大师之手。
“怎么了?”
谭玲赶紧问。
“您看这里,”
姜舒维找出了个最简单的错误,说,“这儿设计的有点违背常识啊。”
谭玲看过去,这才点点头:“好像是哦。”
姜舒维又指向另一个地方:“还有这儿......这儿......”
三个人坐了下来,姜舒维对着这几张设计稿,指出了十多种错误,有的甚至连设计理念都错了。
姜舒维感到纳闷,这真的是谭玲的真实水平吗,就算是瓶颈期,怎么会犯这种常识性的小错误?
等把工作交接的差不多了,姜舒维没忍住,问:“这真是您设计出来的吗?”
空气仿佛一瞬间静止,紧接着负责人说:“当然了,你怎么说话呢?!”
姜舒维“哦哦”
了一声,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么凶干什么,人家就问一下而已,”
谭玲赶紧用手臂戳了一下负责人,“因为我最近的确想换一个风格,真不好意思。”
他们的互动有些暧昧,姜舒维舔舔嘴唇,假装没看见。
“没有,是我突兀了,”
姜舒维摇头,她只是觉得奇怪,没别的意思,“因为我之前有看过您的作品,的确感觉风格不太一样。
没事,每个创作者在改变风格的时候,都会迷糊。”
只不过,谭玲的作品也太出乎她意料了。
谭玲不好意思的说:“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脑袋也总疼,今天让你见笑了。”
“没事没事。”
姜舒维一边把备用钥匙放进包包里,一边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们明天在联系。”
谭玲温和的笑道:“那我就不送你下楼了,我和这儿还有点其他东西,我得把它拿走,给你们腾地方。”
“行。”
姜舒维利索的应着,开门就出去了。
等确认她下楼了,谭玲这才呼出口气,身子一软,倒进负责人的怀里,娇嗔:“真是吓死人家了。”
负责人问:“你说她发现了吗?”
“不知道,”
谭玲抱着他的腰,说,“她好像是相信我了,但我也不确定有没有起疑心......”
谁会知道姜舒维会那个设计师的稿子这么熟悉啊,她本来听说姜舒维只是个实习生,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
片刻后,负责人还是觉得不太放心。
“不行,我觉得咱们得做点什么,”
负责人摸索着下巴,看向谭玲,“反正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要不我找人稍微威胁一下......”
像这种女孩子,想让她闭嘴,就得来点手段。
“听你的喽,”
谭玲勾住负责人的脖颈,声音又娇又媚,“人家只是个柔弱的小姑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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