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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也就这好处,就算嫌弃了旁人也看不出来,周姨娘小意温柔地坐在下首,&ldo;老爷前头衙门事情可忙?前两日母亲过来看我的时候还提起哥哥这段日子忙的脚不离地的,妾身听了就担心老爷的健康。
有心想要亲自伺候老爷,可又怕扰了老爷办公,妾身可是好生为难。
如今见到了老爷,妾身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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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致远一听,张嘴问道:&ldo;你母亲是这么说的?&rdo;
周姨娘一怔,忙不迭的点头,&ldo;是呢,哥哥虽说是六品通判,却有才干,听我母亲的意思哥哥怕过些日子要升一阶了,不过还是比不上老爷有才干,日后还得老爷多多提携才成呢。
&rdo;说着满含儒慕快要滴出水来的看向张致远。
她这话的意思是想说她娘家也不是势单力薄的,母亲的这话让周姨娘背挺直了几分,可不像有些人家里不过是个没前途的知县罢了。
张致远沉吟起来,他被圣上派到两淮来整治盐政,才发现这摊浑水比认为的更深更混,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眉目,自然不能放过,破天荒地应了声。
这让周姨娘更加奠定了心中所想,眉眼间全是自得,亲自抱着叠好的衣裳出来,&ldo;天气转凉了,妾身就想着给老爷做了衣裳,老爷不嫌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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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致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脸色算温和了些,点了点头。
没说要试试的意思,周姨娘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起来,认为自己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大半。
在周家时看多了姨娘和母亲争斗之事,也被姨娘教育过什么样子的女人才能得男人欢心,便小意温柔的伺候张致远更衣沐浴了。
等到月朗星稀,两人躺在床上,周姨娘抿着红唇,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
她如今确定自己有了身孕,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让周姨娘憋屈,但也知道这个孩子一定得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所以能瞒多久就瞒多久,而身边男人传来的熟悉的男人味,让周姨娘有些怨愤。
每每见到夫人缱绻慵懒就羡慕的心疼,疼宠她的可不就是自己的天么?手无意识的摸上依然平坦的小腹,心想:孩子,姨娘可都靠你了。
翌日,周姨娘伺候张致远穿衣,私心里拿来自己制作的衣裳,还令拿了个荷包过来,轻声细语:&ldo;妾身见爷的荷包有些旧了,就亲手绣了个,见爷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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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致远皱眉,&ldo;不用,还用以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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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娘脸白了白,有些讪讪地捏了捏手中的荷包,但万不会违了张致远的意思,跺了跺脚依旧给张致远挂上绣着两条鲤鱼嬉戏的荷包。
看了看针脚,并不像专门给老爷做针线的绣娘的,瞧着怕是夫人的手笔了。
心里愤恨,说话也没仔细思考,&ldo;老爷,过几日就是陈姐姐的忌日了,府里要不要摆几桌?&rdo;
话一出来,周姨娘就有些后悔了,果不然张致远黑了脸,抿着嘴说不去的严厉,连早饭都没在周姨娘这儿用。
跟在张致远身后的小厮得快走着才能赶上主子的步伐,心想这是谁啊又惹主子生气了,这年头冬天是提前来了么?
张致远去跟张母请安时,张母见到儿子精神不错,见儿子脸色不大好,一想过两天可不就是陈氏的忌日了。
心里又恼了,这哪有丈夫给妻子守身如玉的,这陈氏还真是不懂事,死了还来作贱人。
但面上不表,关爱了张致远几句,又说了几句家和万事兴之类的话,才放张致远出门。
等到张致远出去,张母脸色沉了下来,便问:&ldo;老爷昨天可是歇在夫人院里?&rdo;
宝珠小心翼翼回是在周姨娘院里,张母冷笑了声:&ldo;妾就是妾没个规矩,你去说这几日她伺候可了我的心,我正想要几篇佛经,让她亲自抄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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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娘还没从懊悔中回转呢,外面小丫鬟高声喊着,老太太房里的大丫鬟宝珠来了。
周姨娘一愣,老太太不大待见她,这宝珠来她院里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呢,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把人赶紧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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