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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双抢忙着,队上的妇女同志怕忙的时候娃子跑去玩水,提前跟人家司知青打招呼,央着人家司知青教教娃子们认字,本来就是个半真半假的客套话,可你们能想着吗?人家司知青农活半点没耽误,还真把那些毛孩子给教会了!”
“有一句话怎么讲滴?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能力有准备的人的!
我认为我们队上的知青同志定定优秀,为了知青也为了毛孩子们,我以生产队长的名义特此向主任申请!”
“如果有补助的名额,还请主任帮着费费心。”
生产队有事要发言一边是通过跟大队长沟通,大队长觉得事情行了,才会继续向上层汇报,没有越级一说。
现在赵宏兵人都在公社了,避免以后传话或者怎么地的再出岔子,他必须把所有想法和有利的地方全部说出来,这样才能争取到更多的资源。
李德坤沉默半晌,短暂深思熟虑后,点点头:“这事我晓得了,过两天开完会,到时候收录完其他大队长的意见,我会统一在县里说明,至于其他的,你们就先回去等通知吧。”
一听这话,刚才还梗着脖子很是硬气的赵宏兵忽然又笑弯了腰,硬气不见,显现出来的全是市井小民的讨好陪衬,“那谢谢主任,谢谢主任,我代表我们队上所有知青向主任致谢,等到时候啊,这扫盲班办起来一定积极完成扫盲摘去“文盲”
帽子的光辉任务!”
从公社出来,赵宏兵算是暂时了去一桩心事,嘴角咧开还没笑呢,就被罗大庆沉着脸瞪了一记。
赵宏兵呵呵笑着搭上罗大庆肩膀,两人熟络亲昵地往回走,“老罗呀,你别怪我刚才话多,我的想法你是知道的。
你说说,这些话咱们不说,还能从谁的口里说出来?”
“你呀是大队长,手下管好几个生产队,可我不一样,我能力有限,管不了旁个,就只能先紧着我手底下的娃子们。”
赵宏兵说着,叹气拍拍罗大庆的肩膀,祈求理解。
罗大庆岂会不知道他的为人?
沉默半晌,罗大庆跟着叹道:“你说你,好歹是个生产队长,张口闭口的跟公社要钱,你说说这叫什么话?人家主任心里八成骂你‘不要脸的老东西’。”
赵宏兵顺势收回胳膊,咋咋呼呼道:“脸又不能当饭吃,我就不要脸咋了!
他们要脸是他们的事,等回头我的毛孩子成了气候,你再去看他们?哼,让他们哭去吧!”
说完拔腿就走。
罗大庆知道赵宏兵牛脾气又上来了,皱眉“啧”
了一声,赶紧跨步跟在身后,“你看你,你看你!
说你啥子了嘛?你还犟上了!”
半路跟罗大庆分开,赵宏兵心里惦记队上的活儿,又惦记扫盲班的地点物色,一路火急火燎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赶回家,前脚刚跨进院门,进屋还没赶上喝口水,门口就跟着进来了一个大高个。
“叔。”
赵宏兵倒水的手一顿,旋身看了一眼,道:“哎,阿朗啊,什么事儿?”
“早上在后山脚那块儿砌水沟,赶上了一窝兔子,大的估计是被我吓着了,撞了树……”
霍朗侧过身,把背上背筐放在堂屋桌子上,末了把筐口往旁边扒拉了一下让赵宏兵看里面,“小的有六个,都没多大。
我寻思放外面也活不了就带回来了。”
山上的野鸡兔子都是公家的,按照规矩,不能随便捕捉猎杀,一般特殊情况抓着了或者怎么样,都是上交给生产队处理。
霍朗这话漏洞百出,可架不住赵宏兵对他的信任。
背筐里大兔子瞳孔扩散,身体已经僵硬,小兔子还活着,一个个仅有拳头大小,这会儿都扎堆挤在大兔子肚皮下。
“估摸是昨晚雨下得大,淹了洞,大的带小的出来寻食儿,正好叫你给赶上了。”
赵宏兵看了一眼,“就是这小的太小,看着估摸都没出十天,放了是死,养也难养活……”
赵宏兵斟酌还想再说点什么,霍朗先一步开口:“那不然给司知青试试吧。”
“之前梁院士把那么小的猫都给她了,估摸是她对这方便有点了解。”
“这事儿吧……我看行。”
不用霍朗多说,赵宏兵已经脑补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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