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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身体虽然冷静下来了,但是庄信鸿的内心却依然是乱糟糟的:难道方志泽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他不自觉想到方志泽带自己去天文馆的那一天:那个如此理想主义的人,居然会是一个如此糟糕的父亲吗……
而和他做出同样反应的还有余独行,当他在第二天吃早餐时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后,余独行也是很不理解道:“方志泽这家伙,平时人挺好的,口碑也是有口皆传的,怎么会抛家弃子呢?”
“我也不知道。”
庄信鸿握着糯米饭,摇了摇道,“德怀特叫我们先不要去插手这件事,因为这还只是‘一面之词’,而且别人家的事我们也没理由去管那么多。”
“德怀特是对的。”
余独行咬下一口鸡蛋灌饼,“即便我是他上司,我也只能问他工作上的事,家庭的私事是没有权力的。”
“只是,听到这种事情,还真是有点吃惊啊。”
二人同时叹了口气。
正当庄信鸿想找点其他话题跟余独行唠嗑唠嗑时,余独行已经走神到其他地方去了。
看样子,他最近也是有很多心事。
就在这时,庄信鸿突然想到:徐顷柔不是未来人吗?那她一定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起身小跑到徐顷柔旁边,问道:“顷柔,你既然来自未来的话,应该什么都知道的吧?”
“啊?”
徐顷柔拍了怕手,“如果你是指什么彩票啊那我确实不知道。”
“没事,我问的就一件小事。”
庄信鸿凑到耳边问道,“我想知道方志泽后面和方后芝的情况。”
“你是说那个超能力者和他女儿?”
徐顷柔虽然和他们接触得少,但也有所耳闻。
“没错。”
原本庄信鸿以为徐顷柔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但并没有,徐顷柔的眉头紧皱成一团。
过了许久,她带着劝说的口气道:
“信鸿,我劝你别插手这件事。
或者说,顺其自然吧。”
“哈?”
庄信鸿显然不满意这个答复,“为什么?”
“因为、因为——”
徐顷柔一时不能从脑海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你要知道,我是来自未来的,现在你所经历的事情对我而言已经成为了历史。
你如果听从了未来而改变历史的话,这是不对的。”
庄信鸿反问她:
“那如果你的朋友注定要死去的话,你提前知道了结果也不能去改变吗?”
“如果你非要用这么极端的案例的话——”
徐顷柔的眼神似乎带上了一抹暗淡,“那我只能说:是的,你只能这么做。
我们能做的只能顺着历史的洪流而前进,而不是妄图改变它。”
“我劝你,不要太插手方志泽的事情。
这件事情的背后恐怕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地方。”
庄信鸿看着她,不解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说完后,徐顷柔一时不敢看着他,直溜溜离开了座位,冲教学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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