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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能啊!”
黄国仑忙安慰:“你就别自责了。
时也命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没有过去的失败经验,就不会有未来的成功收获。
你一直以来都是很乐观的人,就别老着眼于过去了,还是努力向未来看吧。”
黄国昆痛声道:“我还有未来,但小波没未来了啊!
呜呜呜,我太难受了!
咱们哥儿俩怎么这么命苦啊!
一件接着一件的倒霉事接踵而至,不用问路,它们就知道咱们家住哪,这特么都是来索命的啊!
干脆把我也索走得了!
别再折磨我身边的人了!”
见黄国昆喝高了开始说疯话了,黄国仑赶紧让杨小樱弄条热毛巾来,给黄国昆温了把脸,不让他喝了,以免喝出事来。
崔晓丽会来事儿,见黄国昆和黄国仑都很郁闷,便主动提出让杨小樱和她给黄家兄弟做个散酒解乏的全身马杀鸡。
黄国仑倒是没喝酒,但忙了一天,他人困马乏比较累,便听了崔晓丽的,劝着黄国昆和他一起做了个放松型的全身按摩。
两个大老爷们儿冲过醒酒澡后,腰间卷着浴袍,并排趴在了床上,两个女孩尽心尽力的为他们做起了养生按摩。
杨小樱按惯例给黄国仑按,崔晓丽为黄国昆按。
黄国昆是第一次被崔晓丽这种高级疗养院培养出来的顶级技师按摩,舒服是真舒服。
但他心里苦闷,所以身上就算再舒服,他的心情依旧很抑郁。
一边被按着,黄国昆一边和黄国仑继续聊着:“你说会不会咱们在京西那剧组犯什么忌了,咱们公司最近怎么这么霉运当头啊?”
“你别乱想,就算你们不拍那个戏,小波这事也躲不过去。”
“不光小波这个事,还有好多别的事也特不顺。
咱们在京西这个小剧组里,一共三十六个人,这半个月,有一大半人都莫名其妙的感冒发烧了。”
崔晓丽插了一嘴:“黄大哥,这不是莫名奇妙,这应该是互相传染,交叉感染了。”
黄国仑笑说:“没错,你别老瞎琢磨。”
黄国昆煞有其事道:“真不是你们想的这样,不是什么交叉感染。
我总觉得我们拍这部戏招着什么东西了,干什么都不顺。
前两个礼拜,山里下大雨,山间公路竟然塌方了,咱们剧组的车那天本来要走那条路的,幸好车坏了没走,要不咱们剧组可能就要被山体给埋了,你们说多险啊!”
崔晓丽按着黄国昆厚实的肩胛,又插话了:“这该是运气好吧,有神明相助。”
黄国昆却道:“我觉得这是警告,我们剧组的人也都觉得这是警告。
要再往下拍,非得出大事不可!
这次小波喝水被呛到,我觉得也是一个警告。”
黄国仑无语说:“老大,咱能别瞎联想了么,感觉你现在都快投鼠忌器了。”
“我这不是投鼠忌器,是真有感觉。
你们没跟过这种灵异剧组,所以不知道,这里面事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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