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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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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川把烟在垃圾桶上摁灭了，&ldo;带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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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哎，你俩认识?&rdo;冯天宇问，他昨天就在公司里见过这张面孔，还跟小吴打听了一下。

唐远轻咳了声，&ldo;我……高中同学。

&rdo;

&ldo;这么巧。

&rdo;冯天宇说：&ldo;那一起吧。

&rdo;

安全通道的门虚掩半扇，昏暗的光线下，缥缈的烟丝散得很慢，绕得人明明灭灭。

宋亦川以前不抽烟，不知道这六年多时间里，是什么契机让他学会了。

从昨天见面到现在，唐远有时候觉得这人与他记忆中差别不大，有时候又觉得，光是这份不寻常的主动，就很难让人把他与年少时漠然的面孔联系起来。

&ldo;公司没给你们订餐吗?&rdo;唐远也不知道怎么了，冯天宇都这么说了，他居然还要问这一句。

宋亦川没理他，只说：&ldo;远吗?&rdo;

&ldo;有点。

&rdo;

&ldo;走吧。

&rdo;

&ldo;……&rdo;冯天宇视线敏锐地在他俩中间转了个来回，刚巧别的部门的人也下来了，他一声招呼，顺势跟他们走到了一起。

路上他俩谁都没开口，宋亦川看着就没什么想跟他说的，唐远也不想硬凑上去，于是两人安静地跟在冯天宇他们后面。

到食堂后，唐远主动把自己的饭卡给宋亦川，让他先打。

宋亦川没跟他客气。

冯天宇打完回来见他俩坐对面，一时像忘了刚才那茬，&ldo;嚯，你俩这，学生时代没少被人追吧，唐远跟我说他没早恋过，真的假的?&rdo;

当然是真的，有人追不代表就一定会早恋，冯天宇老爱来八卦他这些事，就想知道长得好的人能有怎样轻松躺赢羡煞旁人的人生，但事实并不是这样，长得好也要打工。

&ldo;他骗你的。

&rdo;宋亦川抬了抬嘴角，转头看唐远，话却是对冯天宇说的，&ldo;像他这样的，怎么会没谈过。

&rdo;

&ldo;……&rdo;他怎样?

唐远不确定宋亦川是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他的表情看起来那样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确凿的事实，以他高中同学的身份。

可事实是他谈没谈过没有人比宋亦川更清楚。

&ldo;我就知道，没一句实话。

&rdo;冯天宇瞪过来。

唐远扯了个笑出来，&ldo;我没……&rdo;

&ldo;没什么没，还没呢，你朋友都这么说了。

&rdo;

我朋友……什么朋友，他和宋亦川，算朋友吗?

周围闹哄哄的，食堂里都是人，可整个食堂这么多人，这么多的朋友，应该不会再有两个人，是像他们这种关系。

他们睡过。

他们可是……做过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