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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皇子为了气二皇子,干脆纷纷拿了东西去祝贺,当然也是想亲眼去瞧瞧,老五是不是真的能说话了,这还真是稀罕事。
当初连御医都说不清到底是何缘由,这次跟着去的还有御医。
等御医检查之后,确定五皇子真的能开口了。
因为能说话的时间间隔短,他们联想到之前吐血的事,等检查完回到宫里,禀告给老皇帝:“回禀皇上,臣仔细检查过,五皇子身体没问题,之所以能说话,大概是之前在狩猎场受到惊吓吐出的那一口血。
当初听说五皇子之所以不会说话,就是因为病了发热昏迷许久,当时刚好是赶考的时候,大概是醒来知晓自己错过秋闱急火攻心就心理上有障碍这才哑了。
如今这又被吓到急火攻心,这一来一往,反而把当年那口憋气给吐出来,这可不就是好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是大好事。”
老皇帝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自己的皇子不再是残疾能开口倒是让他心情不错,大手一挥:“赏!”
赏赐源源不断到了五皇子府,为了庆贺,老皇帝甚至专门举行一次宴会,替五皇子庆贺,热热闹闹的。
文武百官也想亲眼瞧瞧能说话的五皇子,以至于这次宴会很给面子的都来了,老岩王以及焦昀这个聿世子自然也在列,他提前到了宫里,跟在老岩王身后,只是等老岩王大步往前虎虎生风走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身后义子落后好几步,他停下来,就瞧焦昀慢吞吞往这边挪。
虽说走着瞧着没什么问题,可老岩王南征北战这么多年,又一身好功夫,自然瞧出点端倪,“你这腰怎么了?”
“啊?”
焦昀乍然听到前头传来义父的声音,抬头时眼神里还有点茫然,等意识到义父问了什么,虽说知道义父不可能知道他昨晚上都干了什么,老脸却也一红,好在如今是晚上,天黑倒是瞧不真切,他摸了摸鼻子,低头的瞬间挡住一些不自然的表情,“就是这天不是热么,贪凉早上起得猛了,就闪着腰了。”
焦昀这话没说假,他的确是早上起得猛了,但不是贪凉,而是使用过度,本来仗着身体不错,一向胡闹,谁知道这次老马失蹄,竟然还是在晚上有宴会的关头。
要怪就怪聂小柏那厮,说什么他能说话要补偿,鬼知道上次他就能开口的时候不是补偿过了?
恨之恨他没能抵挡得住美色,哎,怪他,美色当前,就紧着胡闹了。
这没脸没皮的话焦昀可不敢跟老岩王说,就寻了这么个借口,好在老岩王也没多想,毕竟在他眼里,焦昀如今还是孤家寡人,最近又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哪儿都没去。
“你虽然年轻,但也不能房里放这么多冰,这以后老了,当心胳膊腿儿都难受。”
老岩王揪着这点开始说教,不过步子却明显慢了不少,因为走得慢,以至于本来能提前到御花园的时辰就往后推了推,等他们快到的时候,跟本来就有意来迟的聂柏昶在御花园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碰到了。
老岩王对这位五皇子印象不好不坏,眯着眼,上下看了一圈,落在聂柏昶喉咙上,“恭喜。”
聂柏昶敛下眼,对老岩王态度极为客气,“多谢,岩王请。”
他声音很低,带着客气却又明显恭敬有余,彬彬有礼的一侧身,广袖随着手臂朝前伸展的动作,很是好看,让老岩王忍不住多看一眼,说起来这几位皇子的气度,反倒是这位在外养大的五皇子略胜一筹,模样应该也好,通身气质矜贵,不像是乡野长大的。
只是想到模样好,就想到身后这没出息惦记五皇子美色的义子,果然一回头,就看到焦昀直勾勾正盯着五皇子瞧。
“咳咳。”
老岩王猛地低咳一声,提醒焦昀注意点,这可还在宫里。
焦昀本来都要走过聂柏昶面前,想偷偷瞪他一眼,结果刚瞥过去,就被抓个现行,他赶紧快走两步。
结果这一走快就忘了自己的老腰,只听咔嚓一声,本来还能维持住正常,就这么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往前扑去,被聂柏昶反射性一捞,给拉进了怀里。
焦昀:“……”
老岩王:“…………”
老岩王难以置信看着在聂柏昶怀里的焦昀,没眼看地瞪大眼:没出息啊没出息,至于用摔倒投怀送抱吗?至于么?
焦昀无辜对上老岩王这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义父啊,我要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老岩王等他一眼,却没开口让聂柏昶放开自家臭小子,而是开了口:“你瞧瞧这事闹的,他早上闪了腰,不是有意的,小聿啊,还能走吗?”
说着也不搭手,“你说说你这孩子净劳烦人五殿下……”
说着,伸出手搀扶住焦昀一边的手,而另一边聂柏昶也搀扶住了,他也没说让聂柏昶放手。
聂柏昶就这么稀里糊涂也跟着一人一边搀扶着往前走。
身后的常三一脸目瞪口呆:不、不是,这是怎么发生的?老岩王您这上阵杀敌以一敌百的,能搀扶不了一个聿世子?
焦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亲义父啊,感情义父这是给他创造相处的机会啊?这连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跟五殿下来个近距离接触,辣,姜还是老的辣。
特么他都相信,就算他不是跟聂小柏之前就有什么,这么几次下来,好歹能在五殿下面前混个眼熟。
老岩王淡定斜睨他一眼,也不想想老夫可是过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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