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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爬到井边,将两只前爪抬起来,用两只后腿作为支撑,他扒住井壁上凹凸不平的地方。
然后他开始往上爬。
第几次?他在心中问自己,死刑之桥一次,高塔一次,那么,这是第三次?鳄鱼是水族,我是大河流域的王者,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什么善于攀爬的走兽了。
他抬头往上看,黑暗深邃悠长,他看不到井口,这一路有多远?他不知道,但从地上散碎的一大片黑宝石碎片来看,光是从铸造楼所用的材料上,就足以看出前路漫漫。
前进吧,小鳄鱼告诉自己,哪怕前路漫漫,哪怕黑暗深邃沉重,哪怕井壁不那么适合攀爬,可是我不害怕,我不畏惧,我要去救那白衣女子。
江言
按照大河流域的太上皇的说法,那座雪山是真正的圣山。
“昔年,丛云宗的圣殿就建在那山上,圣殿中供奉着一件法宝,一柄寒冰刺,据说只有三尺来长,散发的寒气却足以冰封千里大地。”
“三尺来长的端刺,”
江言皱着眉头,这样说,“能冰封千里?”
“你不相信?”
大河流域的太上皇说,“是真的,丛云宗的寒冰刺,修行道上赫赫有名,你家大人应该跟人说过这些,你没听说过?”
“呃……”
江言不由一阵无言,我家大人?我家没有大人,我是个孤儿,老院长是我的大人,但他是否会跟我说冰封千里的寒冰刺的事情?大概不会,“没有。”
“没关系,”
大河流域的太上皇说,“古老的传说,很多人大约都忘记了,寒冰刺啊,何等强大?却被人生生打碎,法宝的内核落下来,生生铸造了一座雪山。”
江言愕然的望向他。
“你是说,”
他说,“那座大雪山,是一件法宝的内核化成的?”
“没错。”
江言抬头,看向远方那座雪山,那雪山昂然耸立在天地尽头,雪顶高耸入云,身躯晶莹如玉,好似一个身披素袍的巨人。
江言不由暗暗咂舌,简直难以想象!
修士不愧是修士,炼制的法宝,竟能生生铸造一座大雪山!
这是何等的伟力?此乃天地之力!
“据说,法宝有灵,当丛云宗遭受灭顶之灾时,法宝破碎,内核却主动落向此地,冰封了一切,包括丛云宗的圣殿。”
大河流域的太上皇这样说。
“圣殿?”
江言敏锐的捕捉到重点,“你是说,这雪山上可能有一座圣殿?”
什么丛云宗,什么寒冰刺的内核,都是消散的过往,但一座保存完好的圣殿,其价值却难以想象,江言虽然是刚进修行道的小白,可他还是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不要痴心妄想,”
老尸体这样说,“千百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寻找这座圣殿,你们外来的人族也试过不少次,各种手段都用尽了,专门用来寻宝的异兽都冻死了好几只,只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原来早有人打过主意,江言心中不禁有些微微的失望。
他们飞快的接近古老的雪山,江言感受到寒冷,在某个临界点,像是进入冷库,周遭的空气忽然冷了起来,寒风呼啸,江言不禁打了个冷战。
事实上,这时他浑身都是力量,暖流在他周身轮转,战神体也在保护着他,寒冷不能伤害他,但他还是打了个冷战,不为其他,这是凡人的本能反应。
他紧了紧衣衫,顺便一提,这衣裳是从藏宝库中得来的,这是一件十分浮夸的金色长袍,上面满是碧玉吊坠,长袍的材质是一种珍贵的兽皮,薄薄的,质地丝滑的难以想象。
“那是紫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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