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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汪汪汪——”
&esp;&esp;一条凶猛的军犬冲着修理厂大门狂吠。
&esp;&esp;蓝调时刻的末尾,黑暗中仍带着一丝微光。
直升机盘旋在上空,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探照着这座不大的村镇,不远处有间香精厂,方圆几公里都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esp;&esp;一辆军用吉普车从夜色中驶来,停到修理厂门前,一位年轻的长官肃然下车。
&esp;&esp;来人全身裹在黑色作战服中,身材精悍干练,探照灯的光柱侧脸上一闪而过,映得眉目格外锋利。
&esp;&esp;“报告长官——!”
&esp;&esp;士兵立正敬礼,一手牵着军犬,另一只手用手电筒照着铁门上的锁:“门上有破坏痕迹,目标应该还在里面。”
&esp;&esp;白诺点头不语,冷冷地望着门,又对身后做了个手势,示意那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在门外待命。
&esp;&esp;哗啦——
&esp;&esp;大铁门被推开,白诺迈步进院。
&esp;&esp;三间平房立在黑暗中,空荡的铁皮棚下堆着乱糟糟的修车工具。
&esp;&esp;在强光手电筒的照射下,赫然只见一条蜿蜒的锈迹,从木箱外延伸至平房中间的门口,仿佛有人刚从中拿出某样工具。
&esp;&esp;白诺眼底微凝,摘下腰间配枪,顺着锈迹,拉开了中间那扇防盗门。
&esp;&esp;外面天色上仍有一线微光,屋内却已漆黑一片。
窗外草丛中传来的虫鸣一声短,一声长,死水般的寂静中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与呼吸。
&esp;&esp;……某种丝丝缕缕怪味浮动在黑暗中。
&esp;&esp;显然与屋外的空气不同,除了化学品,还混着别的东西。
那怪味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出答案来,只有警示危险的脑神经一再绷紧。
&esp;&esp;白诺右手持枪端在胸口,左手用手电筒照着环境。
&esp;&esp;白墙和床板上到处都是血,地上散落着酒精棉和擦过血的口罩,床下有只电热水壶连着插销,红灯闪烁,向外冒烟。
&esp;&esp;——只是没有人。
&esp;&esp;他满面警惕,继续前行,黑暗的前方传来一阵隐隐的细流声。
&esp;&esp;走廊尽头是厨房,手电光四下一晃——满是锈迹的斧头搁在地上,墙上的管道被砍裂了,正向外淌着无色的细流,所以黑暗中弥漫的气味是……
&esp;&esp;白诺脸色大变,瞳孔因惊恐紧缩!
&esp;&esp;“撤退——!
!
!”
&esp;&esp;那凄厉的嘶吼声如一把利剑,狠狠划破夜色,惊得树梢上的几只鸟雀扑棱着翅膀飞远。
&esp;&esp;门外士兵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长官大惊失色,正从院中狂奔而出。
&esp;&esp;就在这一秒钟……
&esp;&esp;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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