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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庸语气沉稳,透着坚决。
……
夜半时分,万籁俱静,只有山涧中昼伏夜出的鸟虫还在鸣叫。
边陲之地的夜风,凉飕飕地从窗户里面吹来。
老夏躺在病床上面,来回辗转难眠,最后翻身坐起。
一直当王庸是自己儿子一样,心里总是放不下这份担心,不知这孩子接下来会如何处理,是否会出什么岔子……
“担心什么呢,臭小子现在像个猴精似的,也用不着老头我来瞎操这份心。”
老夏自言自语着,语气中还是对王庸充满了信任。
这年轻人啊,就该让他们自己去闯闯。
况且,老夏对王庸的能力向来是深信不疑,这小子还是能让自己放心的。
“在说谁猴精呢?”
低沉暗哑的声音突然传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衣黑帽的身影,从窗户外利落地纵身跳跃进来,还携带而来了满身的湿气。
“你还在啊?以为你走了呢?”
老夏一点都没有紧张,坦然自若地看着来人,透着一抹亲切和熟稔。
“事情没有办完,怎么可以匆匆就走了。”
来人淡淡地说着,只露出半张古挫的脸,身形高瘦,眼睛露在外面,瞳孔中折射出狠冷无情,浑身也散发着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老夏倒是丝毫不惧,凑过头去盯住了那张脸,上下仔细地打量着,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情绪。
而后,才狡黠地露出一脸笑意,戏狭说道:“你说你,棋还没有下完,人就跑了,让我真是心痒难耐啊,要不,来一盘?”
“半夜三更了,下什么棋。
你说你啊,这老来不正经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改了,真是丢了首长的风度。
要是不服输想赢我,赶紧再回去练个几年棋艺。”
来人无视老夏的调侃,没好脸色地回击过去。
“呵呵,口气不小啊。
赢你么,也不急于一时,那是迟早的事情。”
老夏爽朗说着,而后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别老是冷着张脸啊,你看看你,那张千年寒冰脸,什么时候能解解冻啊。”
调笑着说完后,老夏心里又暗叹了一声,这老小子真是不识好人心。
还不就是开开玩笑,总是板着张脸多无趣啊。
来人斜睨了他一眼,依旧是一言不发,似乎是对这老家伙没辙了。
“好了,不说你了,最近身体可还健朗?”
老夏也收起了笑脸,开始一脸正色地问候起来。
“好的很,现在就可以一拳打爆老狐狸的脑袋。
对了,老狐狸那里肯定会对你放松警惕,你可以先蛰伏一段时间。”
来人话语低沉却铿锵有力,带着凛冽的杀气,立刻弥漫四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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