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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一个老头正在自其得乐的下着围棋,手执白子迟迟未落,口中还念念有词道:“藏头露尾,引而不发,非君子坦荡。
让我黔驴技穷,左支右绌,还要我骑虎难下,该如何收场?”
“爸爸!”
夏无霜激动地出声道,急速朝着老夏飞奔了过去。
走近后,看到他一个膀子吊在脖子上,石膏固定住了小腿骨的部分,还好不是太严重的伤。
这一刻,她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才终于归位了。
“没事,夏老头又不是支离破碎的躺在病床上,死不了的。
你看,他还能思维敏捷下着棋,看着又这么精神矍铄,必然还能再活个一百年。”
王庸安慰着夏无霜。
看着两鬓有点斑白的老夏,为冲散心中一抹酸楚,才故意调侃了几句,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你这个臭小子,活着也不来看我这个老头,以前肉丸子白给你吃了。”
老夏一看到王庸出现,两眼圆瞪着,就直接激动地蹦跳上前,抡起拐杖朝他恶狠狠砸过去。
看着是凶狠无比,可是眼中却瞬间水汽蒸腾,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那拿着拐杖的手微微抖动,怎么也下不去手。
“爸爸,你?”
夏无霜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夏,一手赶忙夺下了他手中的拐杖。
“你不是日思夜想着,念叨王庸哥哥很长时间了嘛,这不,他都来了你还生气。”
夏无霜支支吾吾地说道,难得的小女儿娇憨之态油然而生。
王庸走上前去,一把拥抱住了老夏,满面笑容地调笑道:“老首长,我人不来了吗?都站在你面前,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你消消气,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老夏猛地抬手,还是狠狠地捶了一下王庸的肩膀,面上虽然依旧严肃着,气却已经消减了一半。
哼声道:“你这臭小子该罚,都学会甜言蜜语了,竟捡好听的忽悠我老头?”
“好了爸爸,你和王庸哥哥好好谈谈,我先去泡壶大红袍来。”
夏无霜知道老爸许久未见王庸,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便识趣的退出了竹亭。
“臭小子,听说你现在混上保安了?挺有出息的啊。”
老夏直截了当的问王庸,表面淡定,心里却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王庸扶着老夏坐好,叹口气说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想过点平淡的日子。
保安也是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你骨子的东西几斤几两,我心知肚明。”
老夏不和这个小子胡咧咧,向来都是直来直往,一点也不拐弯。
“老首长。”
王庸最怕老夏这种真正大义凛然,一身正气的领导。
这不,自己预备的满腹推脱之词,一时都堵住,无从下口了。
老夏看着犹豫地王庸,心头的炮筒差点点燃,肃然道:“说,追着天蝎满世界的跑,到灭了为止,是不是你的手笔?”
王庸盯着棋盘,手持黑子下了一提,随后点点头,坦然承认:“我们被开除出部队的兄弟一起干的。”
老夏接着也下了一个白子,一招气相连,情绪才缓和了很多:“还有什么线索查出来没有?”
“沈离开的枪,被我灭了。”
王庸皱眉看着棋盘,黑子间暗龙蛰伏,无起势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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