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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十秋还在纳闷云安安为什么躲着自己的事,随口敷衍了声,“年纪大了就别往海边跑,一个浪过来他扛得住?”
莫登语噎,“这哪儿能怪教授?
岛周围的雾瘴本来就严重,教授才一时不察从甲板上跌下去了,人虽然没事,但昏迷到现在还没醒。”
“哦。”
“……我听说洛淮有办法消除那些雾瘴,但又能不让小岛被外人发现,那位先生还给他成立了特别小组,专门辅助他做这项工作。”
季十秋暴躁地瞪他一眼,“你少给我提那个小白脸!”
“不是,你就不好奇洛淮到底想出了个什么办法?
基地这么多年来尝试过那么多方法,都没能有效地清除那些雾瘴,洛淮怎么能做到?”
这回季十秋品出味来了,凉凉地看着莫登,“你是想让我问问夏儿,洛淮具体要怎么做?”
莫登嘿嘿一笑,“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嘛。”
毕竟这可是那位先生钦点的项目啊,谁不想掺一脚进去?
“成啊,你立刻把夏儿调回来,我帮你问。”
季十秋回答得果断。
“……当我没说好了。”
另一边。
不知是不是药物后遗症带来的影响,云安安这两天脑袋晕得厉害不说,吃什么都觉得没胃口。
随着睡眠时间越发延长,她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因此当洛淮带人在小岛四周安装除瘴机器的时候,她也没能到场,在实验室的休息间里睡得昏天暗地。
等她一觉醒来,实验室里一片灰暗,所有人早就离开了。
这几天醒来时面对的不是洛淮的冷脸,就是洛淮的冷脸,乍一见到这么冷清的实验室,还有点不太适应。
云安安慢吞吞地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薄毯下滑掉在了地上,她捡起来一看,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屁桃图案,应该是某个好心的女研究员给她盖上的。
她正要起身,却忽然发现,实验室里的监控摄像头都是关闭的状态。
云安安眸光一转,走到实验台前,熟稔无比地从里面取出了一张通行证和储物卡,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林中囚牢。
小岛面积广阔,安装除瘴机器要不少人手,洛淮一人就带走了大部分,剩余部分对云安安而言构不成威胁。
避开巡逻队的耳目,用洛淮的通行证刷开囚牢后,云安安脚步轻快地往里走去。
穿过层层石阶,拐过数十道弯,远远可见尽头有一扇门。
云安安试探着用通行证刷上去,只听“嘀”
地一声,门开了。
和她想象中阴冷潮湿的囚牢内部不一样,这里面明净整洁,家具一应俱全,桌上摆着热茶点心,鲜花烛台,怎么看也不像是囚牢应有的标配。
说是酒店套房都有人信。
可这间囚牢里,却并没有人在。
云安安蹙着眉,往里走了几步,正要出声喊人,就看见桌角旁边,有一只脚露出来。
她眸光微顿,犹疑着向前走去,边压低声音问,“霍司擎?
是你吗?”
哗啦——铁链窜动的声音突然响起,刺耳地摩擦着云安安的双耳。
云安安近前一看,双眸忽的睁大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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