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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狂徒一挥手,隐藏在它身体里的血滴撕扯着它,随着主人的用力一挥,它被从中间撕开来。
啊啊啊啊——它趴在地上,仅剩一半的身体恸哭着,露出在外的眼睛是深深的仇恨。
气息却一瞬间萎靡起来。
“把他交给我杀可以吗?”
血狂徒开口询问,如沐春风一样的笑容,用好友一样的口气,脸色苍白。
剑无痕看了它一眼,想了想,然后点头。
“行。”
拔出剑鞘,收剑入鞘,漫天风雪,也慢慢变小。
只剩下稀碎的雪花。
剑无痕退后一步,抱着霜华。
“呵呵,”
血狂徒拖着脚步,一步步往它那里走过去,摇摇晃晃。
“咳,”
他捂着嘴角,血滴一滴滴渗下。
“啊,啊啊啊啊。”
它发出无意义的嘶吼,身形不断后退着。
怪物也会害怕吗?那你和人有什么区别呢。
答案啊,其实很简单。
“能死就没区别。”
他低低自语。
然后往前用力踏出一步。
它眼里却骤现疯狂——身体各处炸开,黑色的血液盖满整个视线,铺面而来。
剑无痕手指抬起。
“唉,”
他徒然叹了口气,“在我面前玩这个,忘了我外号是什么了吗?”
他就这样伸出手,平平淡淡,甚至颤颤巍巍的,可眼前铺满整个视野的血浪就停了下来,边缘有黑色蠕虫一样的黑血往前努力探,却最后只能不甘的垂下。
血液凝成半空,就像泼出来的水,然后被冻结一样。
剑无痕的手指若无其事的放了下去,点在剑鞘上。
它看着这一幕,却有些茫然。
它哭着,嘶吼着,挣扎着,就像孩子一样无助。
它往后逃去,往那片雨那里逃去,用力的爬着,哪怕只剩下一只手。
却顿在原地。
“就这样安静的死吧。”
血狂徒笑得有些苦涩,“为他陪葬。”
低声细语,声音消散在风雪里。
猛然一握。
它身体的血冲上脑海,脸色黑的更加深邃,然后身形一点点肿大起来,就像被灌了水一样。
啊——它无力的最后的叫喊,伸出仅剩的一只手,最后看了那片雨一眼,眼里突然有孩童一样的留恋。
和无助。
它的手无力的倒下,落在地上,身体瘪了下来,全身的血液从它身体里面漏出来,染黑了身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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