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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整个林业局就都听说了这个事,一些喜欢八卦的男女,纷纷跑上楼探听起了消息,林保科的人自然是对此讳莫如深。
王力却跟甩开腮帮子似得,绘声绘色的和这些人讲起了事情经过,只是这其中难免会带着些他的想象和夸张,从秦祥借钱不还说到调戏妇女,所有的可能性都让王力分析了一遍,秦祥俨然成了电影里的地主老财,各种缺德事就没有不干的。
战远听着王力一本正经的扯犊子,以及越来越离谱的故事情节,心想这货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啊,台词都不用准备,转个身瞎话就编排上了,也不怕秦祥来找你算账。
直到王长胜听到这边动静越来越大,过来一瞅顿时气坏了,把这些好信的家伙都赶走了,又把王力骂了一顿,战远的办公室这才清静了下来。
王长胜见王力一副吊儿郎当的死出就气不打一处,带着教训的语气严厉的说:“你说说你小子,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知道收敛,看热闹就看热闹呗,回来还和别人编瞎话,这让秦祥听到了,不得和你急眼啊。”
王力抖着腿,摇晃着脑袋,哼哼唧唧的应付着。
可看战远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的模样,他又舔着脸对战远做了个鬼脸。
王长胜气急,转头对战远说道:“大远,你现在是调度了,别看你没王力年龄大,但是理论上你是管着他的,是他的领导,该说的时候你得说他。”
又对着王力继续骂道:“我真特么的服了,你说你啊,这么大的人了,你家孩子都打酱油了,还不如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懂事。”
王长胜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战远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听到没有,王力同志,以后得多听我的话,我可是你的领导。”
王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骂道:“你滚特么犊子吧,小几把屌,毛都没有长齐呢,和我装鸡毛大尾巴狼。”
战远笑骂道:“老不正经的,一肚子花花肠子,刚才那套瞎话编排的,要不是我亲眼看到的事情,没准我都信了,哎,我说,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俩为啥打架?”
王力说道:“我知道个屁,我就是埋汰秦祥的。”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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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战远在一楼的大厅转角遇到了陈阳阳,她靠在回廊的柱子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注意到这个细节让战远十分意外,印象中的陈阳阳可是个女汉子,做起事情风风火火,从来都是自评喜好,不看对错。
“喂,怎么了?得了相思病了?”
战远走上前去,拍了一下陈阳阳的肩膀说道。
陈阳阳吓了一跳,回身见是战远,对他就是一拳:“卧槽,你要死啊,吓人一跳。”
她用手拍着高耸起伏的胸脯,看起来很生气的模样。
战远的目光顺着陈阳阳的手臂看去。
“嘿,嘿,嘿,看哪里呢?哎,臭不要脸的!”
陈阳阳一点都不扭捏,昂着头瞪着战远,眼神中满是挑衅的味道。
战远顿时觉得脸烫的厉害,摸着鼻子,讪讪的说道:“没啥,没啥,我咋觉得你和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陈阳阳偏着头,微笑着问。
“就是,感觉不大一样了,嘿,我也说不好。”
战远不好意思说之前觉得她好像假小子,于是含糊的说:“咦,对了,你下班不回家,在磨磨蹭蹭的干啥呢?我刚才看到你就觉得奇怪得很。”
陈阳阳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
停顿了一会,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问:“你上网不?”
“上网?不怎么上,就是偶尔玩玩星际争霸和红色警戒,再就是看看新闻,怎么了?。”
战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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