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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怀周问道：“怎样？”

他是看不清楚的，只觉得【摩羯卡】黯淡无光，没了那煜煜生辉的星神之力。

宁烛大体说了下，尤其是说了自己对卡片的一些思索。

杨怀周重复着她的话语：“短暂的持有者吗？”

宁烛揉揉白猫猫的小脑袋，垂首看它道：“是啊，比起它存在的时间，我的生命非常短暂。”

白泽一听这话，却是蹭得从她掌心钻出来，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她。

“你……”

白泽开口，欲言又止。

横跨两千多年，她们又说了同样的话。

——我只是短暂持有【星神卡】而已。

——小白，【星神卡】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你。

初代卡主说这些时白泽懵懵懂懂的，它并不知道短暂是什么意思，直到她永远地消失在时间长河中……

一想到宁烛也会如此，白泽道：“不是！”

宁烛怔了下，看它：“怎么忽然生气啦？”

白泽眼睛通红，声音尖锐：“你知道什么叫卡主吗？卡片的主人！

你知道什么叫主人吗！

你才是拥有星神卡的人…”

宁烛戳它鼻尖道：“那你知道，什么是猫主子吗？”

白泽：“……”

宁烛故意逗它：“只有猫主子可以吃罐罐哦。”

白泽：“…………”

它气死了，背过身去不理她了。

杨怀周听不到白泽的声音，但看着宁烛的模样，心中怅然。

这大概就是星魔和初代卡主以及宁烛的区别吧。

人和卡片的关系，不是人与工具，也不是主与仆，而是伙伴。

顺利吸收了【摩羯卡】，宁烛还有了颇多领悟，她总觉得自己可以制出大部分摩羯系的卡片，包括序列2的【天盾】和序列3的【地裂】。

宁烛把这个说出来后，杨怀周听得怔愣。

宁烛也不确定，道：“我可以画出灵纹图样，应该需要不少稀有材料，再就是我的制卡能力一般，可能……”

杨怀周急声道：“这样，你画出灵纹图样，我来研究，如果能顺利制作出序列2和3的卡片……那没准真有希望说动他们交出星座卡了！”

很明显，如果【星神卡】能够回收所有【星座卡】的话，力量会更强盛，在最后与古神卡主的对决中，也会更有优势。

可回收【星座卡】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不提处女卡主和水瓶卡主，单单是年轻的双子卡主也未必想要交出来。

可如果宁烛真的能给出各系序列2和序列3的制卡方式，那……还真有了谈判的资本！

要知道，眼下的【星座卡】有个致命的局限性，就是神技的唯一性。

而神技对应的便是序列2和序列3的卡片。

比如白羊的【龙息】和【炎主】。

双子的【风幻】和【影魔】。

天秤的【公正】和【审判】。

再就是摩羯的【天盾】和【地裂】等。

这些神技的威力极大，原本都是【星座卡】的专属，除非修行到了序列2或者序列3，才能掌握其中一个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