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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38（第7页）

女人微仰起脸，说了些什么，引得男人抱臂发出一阵大笑。

等他笑够了，她一拳锤上他的侧臂。

“说正经事呢，你严肃点。”

她瞪他，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声音随风飘过来。

炼狱杏寿郎远远凝视着这一切，眼中的光变得幽暗深邃，像初出茅庐的幼狼，又像野心勃勃的雄狮。

该怎么做，才能让泉用那种神情看他。

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再仅仅把自己当成小孩，当成弟弟，当成学生。

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把自己看作平起平坐的同伴，当作值得托付一生的大人。

炼狱杏寿郎向来擅长知足常乐，但在这件事上他好像前所未有得贪婪——明明已经有恃无恐地享受飞鸟泉的关爱，却还要一个劲地往她心中某个更为私密的领地里头钻。

少年重新拾起那半块麸馒头，一股脑塞进嘴里。

他的双颊鼓起，狠狠咀嚼着，将甜中带苦的豆馅儿碾得粉碎，像是要将所有稚嫩的欲望与委屈都融进去。

……

十几米开外，院子里的两个靠谱成年人，对少年所怀揣的青涩心事毫不知情。

宇髄天元再一次回味飞鸟泉方才对他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好笑。

“我说啊，十五岁的孩子，青春期都快华丽地过半了，你竟然才发现？怎么带的小孩啊你。”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

“是是是，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来了吗？”

飞鸟泉没好气地回答。

“你的徒弟青春期，和本大人有什么关系？”

“……我是女的。”

“所以呢？”

“所以在某些方面我的知识比较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