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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抿了口热茶,“是吧,好像是为了和厘姿的官司那事儿,刚从法务部出来,这会儿要去季总办公室呢。”
“所以时鸢和季总其实不是那种关系了?”
“我一直都觉得不是,虽然咱们季总对时鸢有意思,但时鸢看季总的眼神里显然没爱啊。
两个人估计就只是朋友。”
一个新人好奇问:“那时鸢当初是怎么被豫星签下的啊,我刚入行的时候就听说她从出道开始,豫星给她的都是顶级一线资源”
老员工压低声音:“嘘。
我悄悄告诉你。
其实当初签下时鸢的人是季董”
“好像是季董一开始看重时鸢,觉得她适合进娱乐圈。
又碰巧当时,时鸢家里刚好出了事,不得已才和季董签了艺人合同,提前预支了一大笔钱,签了豫星。
就变相相当于一直和豫星绑在一起了,现在合同的期限明年就到了。”
新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又问:“那时鸢以后还会留在豫星吗?她现在的未婚夫可是裴氏总裁哎。”
“应该不会了吧,谁知道呢。”
一人催促:“好了好了,回去工作吧。”
总裁办公室内。
助理给时鸢端上一杯现煮咖啡,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将办公室的门关严。
季云笙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时鸢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的面容清隽俊朗,脸上带着柔和的浅笑,看着时鸢道:“官司的事情法务部那边已经把资料都整理好了,后续诉讼的事你就不需要再担心了,豫星会负责处理好。”
时鸢感激地笑了下:“谢谢你,云笙。”
“和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季云笙顿了顿,唇边的弧度落了些。
他语气歉疚,嗓音里夹杂了比往常更为明显的情绪:“视频那件事,是我没有及时保护好你。”
时鸢拿着杯子的动作微滞了下。
保护这个词,对于朋友来说多少有些逾矩了。
从认识季云笙这几年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稍微越界到朋友那条线之外。
她将杯子放下,面上神情并无变化,缓声道:“别这么说,作为朋友,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如果没有你和季伯父,恐怕当初,奶奶的手术费我都凑不齐。”
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在朋友那两个字上微微加了重音,在他第一次主动试探之际,不动声色地退回界内,将朋友的界限划得更加分明,无论是谁都是一样。
这几年来,她一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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