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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他们真的是在谈恋爱一样。
时鸢愣神几秒,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应该是因为洛清漪跟他说,做戏要做足,所以他才会来接她,顺便带一束花。
就这样在心里重复了几遍后,时鸢深吸一口气,才抬脚朝他走过去。
听见脚步声,裴忌撩起眼,眼底眸光柔和。
他看了看腕表,淡声问:“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见他神情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把花递给她。
时鸢忽然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她心里微松口气,接过他手中的花,玫瑰的芬芳扑鼻而来,仿佛置身花丛之中,闻起来就让人觉得心情愉悦。
她的唇角微微弯了下,可还没等完全翘起,脑中又想起洛清漪下午说的话。
“下午临时又补拍了两条戏份你怎么来了?洛清漪让你来的吗?”
他给她拉开后座车门,低应了声:“嗯。”
果然。
时鸢垂下眼,安安静静地摆弄着手里的花,不出声了。
裴忌侧头,若有所思地盯了她几秒,忽然低声开口。
“时鸢。”
他的嗓音低沉又磁性,回荡在安静的车厢里,尾音散漫。
她懵怔抬头看向他。
裴忌垂眸看着她,漆眸里只剩下她的倒影。
他神色认真:“不是谁让我来我都会听的,知道吗?”
闻言,时鸢顿时一怔。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为了做戏。
来接她也好,送花也罢。
是因为她。
他才会去主动做这些事。
是她理解的这样吗?莫名的,她的心口忽然露了一拍。
然而裴忌似乎并没有再多解释下去的意思,继续低头看着文件。
时鸢抿了抿唇,目光忽然又落在他无名指的那抹亮光上。
是那天采访时,他带着的银色婚戒。
采访里看不太清,而现在的距离,却足够时鸢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枚非常简单的男士婚戒,细细的银圈紧紧圈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矜贵至极。
戒指上面仿佛还刻着什么东西,由于光线原因,从时鸢的角度看不太清。
她用余光偷瞄着,根本没注意到男人的视线早就噙在她身上。
裴忌抬了抬眉梢,眼底染上丝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问:“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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