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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鸢翻着剧本的动作一滞,淡然反问:“有吗?”
“有哇。”
蒋清一边说着,一边又忽然想起什么,兴奋道:“对了时鸢姐,你昨晚有没有看见放烟花啊?”
时鸢没抬头,不动声色地继续看剧本:“看见了。”
蒋清一脸心驰神往的样子,又忍不住嘀咕道:“昨天好像也不是什么节日,会不会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大佬为了小娇妻专门放的啊?”
时鸢的瞳孔瞬间放大,一种被抓包的心虚莫名升起。
“你整天都在瞎看什么”
蒋清眨巴眨巴眼睛,嗅出一丝不太对劲的气息。
“时鸢姐,你脸怎么红了啊?”
时鸢佯装镇定地看了看镜子:“应该是房间里太热了。”
蒋清半信半疑地起身:“那我去把温度调低一点。”
25度,这也不算热啊。
这时,敲门声响起,蒋清走过去开门,就见陈梓怡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外。
她挽起一抹笑:“我来送杯咖啡给时鸢姐。”
“进来吧。”
大概是因为昨天喝了太多酒,陈梓怡的气色看着不太好,但脸上依然挂着明媚笑容。
她坐下来,笑容有些拘谨:“时鸢姐我今天是想来谢谢你,昨天晚上,谢谢你帮我。”
时鸢笑了笑,嗓音轻柔:“没关系,小事而已。
他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陈梓怡连忙摆手:“没有了。”
昨天那个刘总狼狈不堪地被送到医院之前,有人问是谁做的,他硬是连个名字都不敢透露。
足以见得昨晚来接时鸢的那个男人,背景究竟有多可怕。
陈梓怡握着咖啡杯,指尖不自觉捏紧杯壁,眉头也深深蹙起,泄露出她此刻的纠结不安。
时鸢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柔声问:“还有什么事吗?”
陈梓怡心里一横,还是决定说出来。
“是这样的时鸢姐我昨天下午在片场时,听见有一个工作人员在打电话,在电话里好像还提到了你的名字。”
“他的举止有些奇怪,有点像是狗仔,可又带着一个工作证。
我没看清他的脸。
后来再想找的时候,人就已经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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