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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猜到了她后面没出来的话,鼻腔里溢出一声轻笑。
“只有看见你的时候才会,知道么。”
时鸢一怔。
裴忌又哑声说:“生理反应,想亲,想碰。”
他俯下头,在她耳畔压低声音,语气是难得一见的认真。
“且只对你有反应。”
低哑悦耳的声线里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气音落在耳边,酥酥麻麻的,撩得她耳廓有些发痒。
时鸢不自觉绷紧了身体,心口因为他的话重重跳了一下。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他这句直白又露骨的话,也不敢抬头看他现在是一副怎样放浪形骸的妖孽模样。
甚至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裴忌风格的告白。
但,他话里的意思,她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刚刚还摇摆不定的心此刻已经彻底落回了实处,那阵酸涩的感觉被另一股甜蜜的暖流冲散,在心脏蔓延开来,让她的情绪有些发胀。
“不信?”
“..........”
眼看着话题的走向越来越危险,时鸢连忙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故作镇定道:“我要继续看剧本了。”
他竟然意外顺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行,我去洗澡。”
“.........”
趁着裴忌去浴室洗澡的这段时间,时鸢抱着剧本,跑到隔壁的客房里去。
哗啦啦的水流声不断传过来,时鸢也在客房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换上自己带过来的棉质睡衣。
长袖长裤,其实有点热,但她还是穿上了。
时鸢靠坐在床上,手里捧着剧本,表面看得专注,实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等到水流声终于停止,她的呼吸也不由得跟着屏紧。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从外面推开。
刚洗过澡,裴忌换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黑发柔顺地垂在额头,姿态闲散随意,少了几分凌厉。
虽然不意外,但时鸢的呼吸还是一窒。
她紧张得打了个结巴:“你...你怎么过来了....”
他神色坦荡自若:“陪你睡觉。”
“?”
说实话,从昨晚开始,她脑子一热冲过来找他时,在飞机上就预想过会发生什么。
但她还是好紧张。
时鸢缩进被窝里,指尖不自觉攥紧被子,怔怔地看着他自然无比地掀开被子,躺到她旁边,一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洗发水的味道灌进鼻腔,冷淡又清冽。
啪嗒一声,灯被关了。
眼前一片黑暗,时鸢听见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裴忌伸手揉了下她的发顶,低声承诺:“放心,只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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