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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不甘心。
所以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季云笙急着去机场,时鸢就没麻烦他送自己。
回到自己的保姆车上,时鸢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然而,一闭上眼,脑中浮现的全是裴忌刚刚的模样。
心口像是被堵着一块巨石一样,压得她喘不上气。
时鸢索性睁开眼,拿起手边的矿泉水拧开。
见她没睡,蒋清终于按耐不住地好奇道:“时鸢姐....刚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呀?他的眼神好可怕啊...”
可似乎,他看时鸢的眼神又是不一样的。
没有那种凌厉骇人的感觉,而是小心翼翼,对她表现出来的冷厉只是一眼就能叫人看穿的伪装。
后面这些话,蒋清没敢说出口,脑中刚脑补出一部浪漫爱情剧的戏码,就听见时鸢清浅的嗓音响起。
“是仇人。”
蒋清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鸢目光黯然,扯了扯唇角,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不管对谁而言,她和裴忌的过去,都不是一个值得回忆的美好故事。
一个注定就是悲剧的故事,无论中间的情节怎样发展,最后带给人们的也只会是更多的痛苦。
倒不如,戛然而止。
回到家里,时鸢洗完澡,躺在床上放空。
她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耳边忽然冒出刚刚车上,蒋清问的那句话。
“您刚刚为什么不解释,其实您和季总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因为,没必要。
她想要的,是让裴忌死心,没什么是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他已经那么恨她,也不差再多一件了。
这一夜,时鸢睡得不太好。
梦境里各种画面交织,时鸢醒来后照了照镜子,果不其然,眼底泛起一片小小的乌青。
她轻叹一声,将那点瑕疵遮盖掉,画了一层薄薄的底妆,又抿上一层玫瑰色的唇釉。
确保镜中的人看不出憔悴,时鸢这才拿起桌上的东西出门。
按照约定的时间,邱锐会在下午4点左右在一家茶楼和人见面,留给时鸢的只有短短十分钟不到。
茶楼包厢外的走廊上,时鸢摘掉墨镜口罩,去掉装饰,露出一张略施粉黛的美人脸。
过了会儿,一间包厢的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五官周正,神情严肃,远远便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愧是名导。
时鸢认出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脚迎上去。
她露出笑脸:“您好邱导,冒昧打扰您了,我叫时鸢,是豫星娱乐的艺人。”
他的神情并没有因为时鸢的笑脸露出任何变化,只微微点头:“你好,时小姐。”
时鸢咬紧唇,一鼓作气将手里的东西递出去:“邱导,这是我的简历,还有我对角色的理解和分析。
我对《沉溺》这部电影中的宁意知一角非常感兴趣,我相信自己有能力诠释出这个角色,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参与试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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