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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传言不是说时鸢跟裴忌有仇吗??
梁鸿逸挤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裴...裴总,这..这.....”
男人含笑的声音悠悠响起:“怎么,这些不够梁制品喝?那就再上几瓶,记我的账,别客气。”
“...........”
在场的人向梁鸿逸投去同情的目光,却没有一人敢开口求情。
因为根本没人能管得了。
除非他们想陪着梁鸿逸一起死。
气氛就这样近乎诡异地凝固住,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引火烧身。
而梁鸿逸的脸色灰白,手也哆哆嗦嗦的,迟迟握不住瓶子,徒劳无功地拖延着时间。
裴忌微眯起眼,神色不耐。
如果不是她还站在那,他早就把酒亲自灌进这垃圾的嘴里了。
裴忌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站起身,语气沉下来。
他的声音低哑又危险:“需要我亲手帮你吗?”
闻言,梁鸿逸的冷汗大滴滑落,腿肚子不争气地发着抖。
“裴总。”
僵持不下的气氛被这道轻柔悦耳的声音骤然打破。
裴忌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僵了下。
时鸢抿了抿唇,垂下眼:“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
说完,她便攥紧包带,转身离开包厢。
众人神情惊愕,目睹着裴忌的神情从刚刚的阴郁暴怒,一瞬间闪过无措。
像是一座即将喷射的危险火山,突然被一捧清水轻而易举地浇灭了。
快得不易察觉,好像只是他们的错觉。
裴忌喉结微动,刚刚眼底肆虐的情绪被硬生生压制回去,眼神再度恢复漠然。
他刚抬脚走向门口,一个侍者正巧走过来。
侍者见气氛诡异,小心翼翼地开口。
“打扰了客人,外面有一位姓季的先生到了。”
话音未落,“啪”
得一声脆响,拉扯着众人的心跟着咯噔一下。
裴忌手里的酒杯碎了。
他面无表情地拂掉身上的玻璃渣,抬脚往外走。
时鸢乘着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然后给蒋清发了条微信,让她开车过来。
蒋清瞬间秒回,说五分钟就到。
还没等时鸢放下手机,微信又弹出一条消息。
蒋清:对了时鸢姐,你没碰见季总吗?洛姐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季总也过来了。
季云笙也来了?
时鸢下意识抬头环顾四周,停车场光线昏暗,视线所及之处一道人影都看不见。
空旷又寂静,仿佛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阴森的像鬼片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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