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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混迹在人群里的暗卫愤愤地握紧了拳头,对沈芷幽传音道:
“沈姑娘,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这一句关心的话语,沈芷幽原本及其郁愤的心情和缓了些许。
她抿唇微微翘了翘,回道:“谢谢你,但不需要了。”
她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精光。
“对付他们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自然是得亲手教训一通才有意义,否则的话,他们永远也长不了记性!”
在沈芷幽和墨子轩的暗卫传音的当头,映在其他人眼里的,便是沈芷幽“沉默”
地站在原地,一副垂眸沉思的样子。
欧阳询的那些弟子们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怎么样,沈芷幽,想好要说些什么为自己脱罪了吗?还是说,面对这种情况,你这三寸不烂之舌也没辙了,嗯?”
“要不,你就干脆认罪算了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你认罪态度良好,说不定府尹大人一个心软,就只砍你一只手,给你留下一只了呢?”
“说得对。
记住哦,一定得是态、度、良、好,否则,府尹大人一个不满意,加重了刑罚,把你的双腿也给砍了,那就不太美妙了,你说是吗?”
欧阳询的那几名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情况说得越来越严重。
他们在往沈芷幽的心里增加着压力。
他们迫切希望能够看到沈芷幽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一幕。
然而,等他们都快说得嘴巴都干了,沈芷幽也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可以说,沈芷幽的表情由始至终都非常地轻松,压根没出现半分他们想象之中,惊慌失措的样子。
“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就轮到我说了哦。”
沈芷幽抬抬眼皮,慢悠悠地打断了最后一个人的话。
她勾起唇角,用指尖撩着颊边的发丝说道:“说到底,你们也就是觉得我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我无罪,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把脏水一盆盆地往我身上泼过来而已,如果我拿得出证据,你们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哧,剑就是你偷的,你能拿得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你无罪?”
欧阳询的一名男弟子冷笑着说道。
他原以为沈芷幽是要通过磨嘴皮子来证明自己无罪,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出要拿证据——她能有什么证据?七峋剑是他们放进沈芷幽家里的,期间压根没有一个人看到,也没留下半分的破绽,沈芷幽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真是可笑!
沈芷幽挑挑眉毛,说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拿不出证据来?更何况,事情还没明朗呢,你就急着给我定罪了,你就不怕待会儿被扇脸?”
“我被扇脸?哈哈哈,这可是我今年所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那好,我们就静静地坐在这里,看你能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来!”
欧阳询的男弟子冷冷地嘲笑道,老神在在地抱起了双臂。
高级坐席上的其他人也斜乜着沈芷幽,仿若看着一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垂死挣扎而已。
“既然你们那么‘期待’我手里的证据……”
沈芷幽眼里精光一闪,勾了勾唇角,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张阵法图,单手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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