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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女人刚被灌满的子宫,被滞留在花径里的肉棒又一次牢牢撑起。
“唔,祭月,怎么又……”
炙热的肉棒臌胀起来,穴里又热又堵,忍不住乱溅的淫水“嗞嗞——”
被肉棒搅弄出声来。
这动静对于突然变得安静的小店来说,几乎能听得一清二楚。
陈老虽然年迈,但思想不算腐旧,还懂得给年轻人一点隐私,所以对于小雅间里那点动静,他选择充耳不闻。
况且这个点正好过了高峰时间,所以几乎没什么客人。
只是厅里一直有个奇怪的男人落座角落,看着是有点可疑。
他在祭月和安颖进去后不久来的,穿着厚实的防风衣,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全脸,点了碗粥,提前付了钱,悄悄掀起口罩吃了几口,就在那儿一声不吭坐到现在。
只不过陈老不会赶客,也不挑客人,他没动静,也就随他去了。
这会儿陈老已避让到后勤室里盘点账目,店里只剩那个奇怪的男人,和雅间里正激情酣战的男女。
口罩下,男人正喘着粗气,裤裆里兜满了才泄出来的精液。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森。
他没想到给祭月准备的陷阱,非但没让他落网,反而被他一举剿灭。
耐不住性子的陆森,终于打算主动出击,过来探探虚实,再就是想悄悄看看心上的女人。
本来他只打算在办公楼附近晃悠,然后去对楼拿望远镜看看安颖,顺便观察祭月的动向。
却没想到无意间看到他俩手牵着手,满脸甜蜜地在上班时间出了办公楼,不知道要去干嘛。
变成半个雄性的他,是不可能无视安颖散发出的那致命夺人的香气的。
他也终于知道,安颖身上的香气是何等让雄性难以抗拒,和他接触过的那些雌性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难怪那些高人一等的雄性,都死心塌地围着她转,就连这个祭月也不例外。
真的太难熬了,安颖浓郁的体香持续从隔间溢散出来,陆森几乎能听清隔间里两人下体撞击的“啪啪——”
声。
太下贱了,竟然肆无忌惮地跟男人在这种地方做爱。
闻着她的气味,听着他们的动静,陆森刚射出来的鸡巴又在裤子里直直挺立起来。
鸡巴上滚烫的烧灼感顺着腐烂的皮肉裂开,让他更加欲望高涨。
他受够躲在废旧破屋里的日子了,看着抓来的雌性和十几个雄性交合的场面,也让他麻木至性欲全无。
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勃起了一次又一次。
那不单单因为这香气,更因为里面的女人是安颖,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只是他现在浑身皮肉绽裂,除了脸上没被波及,身体上大面积的烂肉已让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怪物。
频繁“用药”
让他情绪和身体都很不稳定,至少他不想在捅进安颖的小穴后,把她溶成肉浆。
所以为了真正得到安颖,他还要继续做实验,直到他的鸡巴能正常进出雌性的肉穴。
他不敢再多逗留,毕竟祭月也派人在找他,要是他知道自己与他就一帘之隔,那他恐怕狗命难保。
但此刻他还硬在那里,要赶紧弄出来才行。
隔间内传出的色情响动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听到安颖那软糯淫靡的娇喘和呼吸声,似乎被什么堵着,压抑着,不敢释放出来。
这女人该是被俱乐部的大老板干得多舒服,香气都浓郁到呛人的地步,淫水的声音都大到刺耳。
陆森浑身好像爬满蚂蚁,欲火焚身,难受地伸到自己裤子里用力搓弄自己腐肉大片的鸡巴。
太难受了,他好想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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