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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决绝,不留半分念想。
“我拿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阿糜的声音低得像呓语。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可我知道,挽筝姐姐的心意,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我再跪下去,再哭求,也没有用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苏凌。
“然后,我对着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什么也没再说,站起身,把字条仔细折好,收进怀里,拉着一直在旁边担忧看着我的玉子,转身离开了拢香阁。
再也没有回头。”
苏凌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已翻腾起诸多念头。
挽筝此举,看似绝情,实则大有深意。
这封简短而决绝的“绝交信”
,至少透露出几点。
第一,她对阿糜的救助和庇护,从一开始就带有目的性,并非单纯的同情或情谊。
这目的为何?是红芍影的任务,还是她个人的图谋?第二,她选择在阿糜被玉子赎身、即将脱离拢香阁这个节点,用如此方式切断联系,更像是一种“任务结束”
或“关系清算”
的仪式。
第三,“勿复相见”
、“好自为之”
,隐约带着一种警告或撇清关系的意味,似乎预示着阿糜离开拢香阁后,前路未必平坦,或者,挽筝及其背后势力,不愿再与阿糜有瓜葛。
是阿糜失去了利用价值?还是阿糜与靺丸方面的重新联系,让挽筝(或她背后的红芍影)认为需要保持距离,甚至切割?又或者,这本身就是某种计划中的一环?挽筝的回避和这封字条,非但没有解开苏凌心中的疑团,反而让笼罩在阿糜身上的迷雾,更浓重了几分。
苏凌想罢,方开口问道:“那离开拢香阁之后,你又是如何安身的呢?”
“离开拢香阁之后”
阿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置身事外的疏离感。
“是玉子安置的我。
她似乎早有准备,并未带我在龙台城内停留,而是直接雇了一辆看起来颇为寻常的马车,载着我们出了城。”
“出了城?”
苏凌略感意外。
以玉子出手便是百两银票的豪阔,又在龙台盘桓数月,在城内购置或租赁一处宅院应当不难,为何要出城?“嗯”
阿糜点头。
“马车向城东走了约莫五六里地,到了一个颇为繁华的镇子。
镇子不算小,街道整齐,商铺林立,比寻常小镇要热闹些。
玉子让车夫在一处巷口停下,付了车资,便领着我往里走。”
,!
“那巷子很干净,也很安静,两边都是高高的院墙,看得出里面住的非富即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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