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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扎上的阎象婉拒了侍者递来的蜂蜜水,略微为难的分析道。
“当时属下劝主公回南阳,在比水东岸观望局势,是因为孙坚身死,撤军后比水东岸空虚,而襄阳、邓县相持之下反而无力干涉……彼时主公若能在比水东岸重整力量,以刘表的心思,未必就不能再支持我们占据淯水,为他屏障。
可如今,一来咱们跟刘表翻了脸;二来也失了时机……天知道此时南阳是个什么情形?”
“你说的有道理。”
袁术瘫坐在烛火旁的榻上,稍作思索后也是满脸无奈之意。
“之前是有机会的,但如今孙坚都已经发丧十几天了,曹操和刘备早该接手颍川、汝南,然后进据南阳了,南阳那里现在是孙坚的旧部和孙刘的主力,恐怕真就没我的份了!
但如今吕布抢在我之前进了西陵城,以他的战力,外加西陵城的高大,我是无论如何也夺不下来的……难道要我回安陆等死吗?”
“安陆不能回!”
阎象正色答道。
“一旦回到安陆,届时南不能出云梦泽,北不能归南阳,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也是。”
袁术愈发无奈。
“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阎象好奇看向自家主公。
“阎主簿,你说我们顺江而下,去彭泽如何?”
袁术恳切相询。
“彭泽有落脚之地吗?”
阎象一时不解。
“彭泽属豫章,豫章太守朱皓不是之前与主公闹翻了吗?当时主公表周术为豫章太守、刘表表诸葛玄为豫章太守,俱为朱公伟引会稽兵所败,如今势穷往投,他能容我们?”
“不是去彭泽县。”
袁术赶紧解释。
“我如何不知道朱氏父子也是起了异心,以江东为私据……我是说,咱们去彭泽大湖中!”
阎象愈发不解。
“当日我所表的庐江太守刘勋,败给了刘备,便引众逃到了彭泽湖中,在那里逍遥……”
袁术赶紧解释清楚。
“你说我们去那里,去寻他为伴如何?”
阎象目瞪口呆,然后连连摇头。
“是了!”
袁术恍然大悟。
“刘勋如何会容我?他必然怕我去彭泽后为我所制!”
“不是这个……”
“可是阎主簿,这么一说的话,我袁公路岂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不知为何,袁术忽然有些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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