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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包里取出一个黑布包,把手术刀之类的摆在脚边,一把是手术刀,一件是一只长长的竹制小调羹。
他把刀在黑布上来回擦了几下,只听“扑”
的一下,半寸长的刀口就开好了。
晓萍忙问:“这刀你怎么不消毒啊?”
“小姑娘,鸡不是人,没那么骄贵。”
那人头也不抬,他随手从地上拿了一块竹片,顺手一弯,靠竹片的弹性把刀口张了开来。
我们就看到了鸡肚皮里的内脏在跳动,不过分不清哪是心哪是肺,当然,更不知道他要取的是什么样子。
他把那根长长的竹调羹伸进刀口,掏了几下,用一根套在一端的线把“公鸡蛋”
(□□)拉了下来,用竹调羹取了出来。
“看看,就是这个。”
我们这时才看清,这东西像一粒黄豆。
“这是什么啊?”
晓萍又问。
“你小姑娘不要问,这东西没了,鸡就成太监了。”
突然,那人将割下的“公鸡蛋”
往嘴里一放,咽到肚里去了。
“啊呀,你这个人不讲卫生,真恶心。”
“这个东西很补的。”
那人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公鸡蛋”
也取了出来,吞到了肚里。
接着,他用针和线像补衣服一样把刀口缝了起来。
我觉得好笑,如果这公鸡蛋像人参一样大补,为什么他长得又僵又瘦呢。
手术前后不过三、五分钟,做完后,他在鸡的刀口上涂了点什么东西,那鸡就一颠一颠地走开了。
另一只小公鸡,也逃脱不了同样的命运。
“阿巍,把你的九斤黄也来蹬一下。”
德明对我说。
“不要,阿巍,它很疼的。”
晓萍忙劝我。
“还是不蹬的好,不然漂亮的鸡毛就长不出来了。”
小黄也这么说。
想不到我听了他俩的话,我的“九斤黄”
去见阎王的时辰就大大地提前了。
经过阉割的小公鸡,从此就失去了做爸爸的能力,看到母鸡再也提不起精神,再也耍不成流氓,再也打不出那响亮的鸡鸣,成了“雌孵雄”
。
不过它长得快,肉鲜嫩,没有老公鸡那种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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