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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宜才听到他沉着声音,“如果是为了躲我,不用搬,我不会去骚扰你。”
想了想,他放下水杯,转过来朝向了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结束关系?”
许轻宜一副很释然的样子,但笑意里带点儿酸涩,“你不是……连修理厂都不来了吗?不就是避着我。”
“没有。”
沈砚舟蹦了两个字。
许轻宜看着他,也不接话。
他薄唇抿着,又拿起杯子去接水。
一边说话:“我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是我这两天忙……”
可能也察觉这么笼统的说法更像是回避。
沈砚舟停了下来,水也没再接,握着空杯子。
径直看向她,“厂里工伤事故你知道的,虽然谈好了赔偿,但被几个媒体挖了点消息,我忙着压曝光,怕把你卷进去,这几天还是不见为好。”
原来是这样?
许轻宜还以为他凉了。
“赔偿谈妥了,家属都没意见,媒体那么积极干什么?”
她不理解。
沈砚舟轻轻冷哼一声:“有人闲得蛋疼。”
呃,许轻宜一瞬间想到的是那个戴银戒的男人,沈砚舟的死对头。
“那现在处理好了吗?”
她问。
沈砚舟摇头。
“还搬家吗?”
他问。
许轻宜看他是真误会了,勉强笑笑,“我也不想,但是……”
“一个人住你现在那个房子不是挺好的?”
沈砚舟直接问:“还是有别人要和你一起住。”
“闺蜜?同事?”
许轻宜本来想撒谎,就说同事好了,但以后他肯定也会来找她,迟早露馅。
“这事我还没想好。”
她看了看时间,“挺晚了,你应该还要回市里?”
沈砚舟也没说回不回。
许轻宜倒是突然想起来那幅画了。
“那幅画,我得拿走,可以给我吗?”
沈砚舟颔首指了指床头放着的一个小箱子,没有要给她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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