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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丧尸能不吃不喝地干活,原本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片茫茫草地的田野也被清理了大半,一眼看去全都是亟待生长的新生作物。
唯一令人觉得遗憾的就是丧尸只能干粗活,割草挖根翻地还行,细致一点的撒种只能由刑如心和纪源来做。
不然他们能把所有种子都洒在一个地方,浇水也是弄得到处都是。
即便这样刑如心也觉得满足了,撒种浇水喷药施肥都是轻省活,她信手拈来,很快就能搞定。
当初被纪源破坏的稻田重新长到膝盖高,施过肥的苗个个健壮无比,最近新撒下去的稻种也都陆续出芽了,整个田间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刑如心没有在地头走一圈,心间满是火热。
与此同时,她终于将李婶子和俩孩子给拉了出来。
她试了一次像对其他丧尸一样命令这俩孩子,没起什么效果,但俩孩子却不再像之前一样对她龇牙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起效还是没起效。
她也不指望这俩孩子做什么,只是希望它们也和母亲多出来走走。
也许多和其他丧尸交流,它们都能恢复点清明呢。
这想法要是放在安全区里说出来肯定会被人笑死,但是在这里,唯一一个能对话交流的纪源不仅不会嘲笑她还会认同点头。
于是李婶子很快就一起到了地头。
离开熟悉的地方让她非常警惕,像只被抓出来的动物一样紧绷着双手,但当刑如心将一把种子放在她手中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捏着种子往已经挖好的坑里放,她从前干活就是一把好手,不管做什么都相当利落,家里老人孩子都照顾的干干净净,撒种这种事做的比刑如心都还要快。
刑如心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边撒种,后脚就将挖开的土扫进坑里,这样就不用人再走一趟了。
撒完种,刑如心又将她拉到一个长出杂草的稻田里,就算洒了除草剂也难免有漏网之鱼,刑如心现在觉得最累的就是除草,丧尸分辨不出来哪是作物哪是草,一锄头下去就全没了,只能他们自己来。
她想看看李婶子能不能分得出。
李婶子站在田里就像回到了自己主场,握着锄头在整齐的稻苗边除草,一下都没伤到稻苗。
刑如心抓着纪源的手臂用力晃了晃。
“你看到没,你看到没!
!
李婶子能分出稻苗和杂草,她比那些丧尸要更理智更有分辨能力。”
纪源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是没有彻底丧失理智还是重新恢复了理智?
李婶子干活,俩小孩却不会这个,它们绕着地头的田垄无目的的奔跑,像小孩子玩追逐游戏一样,看到小猫的时候,俩小孩瞬间将目光转到了小猫身上,追在她屁股后面跑。
小孩子跑的急总会不小心摔倒,每当它们摔倒时,正在干活的李婶子就会立即停下动作将脑袋转过去,不过发现小孩自己跳起来或是直接在地上四肢着地爬行没什么大碍后,她又会低下头继续干活。
好像护崽也没先前严重了,她似乎知道这个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
刑如心觉得总有一天她肯定还能看到从前热闹的景象。
最近刑如心都在地头忙活,鸡鸭鹅也跟着出来放风。
由于植物都长的非常高大,割下来的草也都非常多,有时候堆在一起还需要单独用推车推走才行。
但这些草对鸡鸭鹅来说简直就是美味至极的口粮,草里时不时能啄出来一条不小的虫子,草叶鲜嫩的口感也相当不错,四只一天能消化掉一小堆草。
养过鸡的都知道鸡多能扒拉,那一片地面都能寸草不生。
可惜家里就这么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最近吃得好,它个头也越发大了起来,那模样更是丑的出奇。
刑如心忍不住摇头:“吃那么多,肉都长自己身上了,你怎么就不能争点气给我下几个蛋出来。”
母鸡咯咯咯地继续在地上啄食,丝毫不理会她的指责。
倒是旁边三只鸭子嘎嘎地似乎在看笑话。
刑如心转头就将手指向它们:“还有你们,养你们有什么用,除了吃就是拉,也一颗蛋没有还这么吵。”
鸭子飞快垂下脑袋专注啄食也不再嘎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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