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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安所在的莳花楼内,房间就那么大,揽月说她在和魏子安交易的时候,确定房间内没有人,我也看了窗外,外面就是街景,你是如何进入她的房间的?”
谢九策接过祁亭的话,询问。
南禹笑了,“大人难道没觉得揽月的房间有能藏身的地方吗?”
谢九策眯紧双眼回忆起莳花楼内房间的布置。
在屏风不远处是有个小柜子,但是那太小了,就南禹这个身高...
南禹低笑一声,指着谢九策身后:“那个柜子,旁人进不去,我可以!”
“你说什么?”
谢九策和祁亭双双怔住。
“怎么不信”
南禹反问。
祁亭想了一下,率先开口:“信!”
“哦?”
“你是檀郡的人,在檀郡我曾经听过一种缩骨功,人能钻进一个瓶口只有头大小的青瓷里。
你是不是懂这个?”
祁亭问。
南禹笑了笑:“对,你说的没错,掌握这么技艺的就是我南家,可惜...南家只有我这一个后人了!
哈哈!”
谢九策定定看着南禹,脑中想起魏子安死亡的现场。
揽月骑在魏子安的身上,屋内熏香越发的浓烈厚重,二人因为情欲身体也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
这个时候,从狭小的柜子里爬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女鬼’为了真实,把自己浑身上下都弄得湿哒哒的,一步步走到了揽月面前。
她的脸拨开缭绕的熏香,一双血红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揽月。
...
谢九策想到这,连忙闭上眼睛。
“所以你这是承认魏子安,刑狱官和董青书是你杀的了?”
“是!”
这次南禹回答的痛快:“但是他们该死!
我并不后悔,之所以愿意认罪,只为那个被我牵扯的可怜女人!”
谢九策不再吭声,扬起手在半空拍了两下。
同时从外面进来两名狱卒和一名衙门主簿。
主簿带着证词让南禹在上面认罪画押之后,带着他离开。
此刻站在外面的木敦敦和木十四已经把里面的审问听了个全。
木十四激动地冲到谢九策身边:“公子这个案子,终于破了,没想到弯弯绕绕竟然是这么回事。
公子你好厉害!”
木敦敦站在一边,虽没说话也对谢九策竖起大拇指。
若是平常,谢九策肯定飘了,但是这次,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前,不知在想什么。
“公子,你好像不高兴啊?”
谢九策把凑上来木十四头推到一边,抬眼看着对面脸色一样严肃的祁亭。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案子还有最后一环没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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