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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轻轻地舔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那套玉雕的小人,更有意思,刻出形形色色的姿态,公公口述告诉我每一种姿态的技巧,还有如何令人感到舒适,公子若是有兴趣,我可以——”
“向你演示。”
李兰修不必他演示,点点下巴道:“不必,你学过就行。”
楚越低低地笑一声,“公子,没学过,我也会的。”
李兰修再睨他一眼,冷声命令道:“坐到台阶,不准动,你敢动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楚越发觉他今天脾气格外的差,不知他想怎样戏弄,他退到灵泉池的台阶,敞开结实的大腿坐下,温热的水流蔓延到胸膛。
李兰修立在水汽氤氲里,肌肤显得愈发白净细腻,他神色冷清,走到楚越身边,双手扶在宽阔坚毅的肩膀两侧。
楚越猛然绷紧身体,忽然抬起眼,双目在黑布里幽幽盯着他。
李兰修阖着眼皮,沉着腰直愣愣地往下坐。
楚越亢奋过度耳边响动轻微的火花声,竭尽全力保持不动的姿态,绷紧的手指摁在池边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呼吸。
李兰修蹙着眉尖专心致志地尝试,几次都无功而返,池水里滑来滑去。
楚越目不转睛盯着他,锋锐喉结薄薄皮肤里剧烈起伏,声音哑得不像样,“公子,这样你会痛的。”
李兰修抬起手扇他一记耳光,冷淡地吐着字:“你不准说话。”
楚越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但触觉无法消失,温软丝滑一次一次地若即若离,那种滋味仿佛是在遭受酷刑,不给他一个畅快淋漓。
他鬓角渗出一滴一滴隐忍的汗珠,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手臂鼓起的血脉一起一伏,被扇得通红的脸颊更红。
终于他忍不住,猛地一把搂住怀里肌骨柔匀的身子,先给他做预备工作。
李兰修下意识想扇他一耳光,扬起的手腕被异样感触打断,他缓缓地眯起眼梢,一动不动地任由伺候,“你敢乱动,手是不想要了?”
“值了。”
楚越不假思索地回答,手中轻容细致地动作。
李兰修垂眼盯着他,念在他服侍得尚且满意,这一记耳光最终没落下来。
楚越忍得全身大汗,过度绷紧的肌肉颤栗,俊俏的脸隐忍地狰狞,终于感觉应该可以成事,“你再试试。”
李兰修环顾一圈黑漆漆石室,坐起身说道:“回房间,我不要在这里。”
楚越急促的呼吸一滞,伸手去解系脑后的绳结,“嗯,好。”
李兰修屈指弹一下他的手臂制止,“戴着。”
楚越的手臂顿住,不能盯着他的神情,做那种事太遗憾,他双手搂住怀里清瘦的身躯,凑在他耳边低低喘着气恳求道:“公子,让我看看你。”
李兰修冷淡嗓音平静地说:“不行。”
楚越在他耳边喘几口气,还以为他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人。
他被黑布遮挡的双目无法看到,李兰修雪白干净脸颊沁着红潮,修长的眼尾如同抹着胭脂,漆黑眼眸湿润水盈盈。
方才被抱在怀里,反反复复地探索,他当然有感觉。
楚越用灵力烘干衣裳,为他一件一件穿好衣裳,再潦草裹上衣袍,打横抱起他来,大步地往外冲。
李兰修脸颊靠在他肩膀,给他指路,“到了。”
楚越推开房间门,掐动法诀布下一道禁入结界,抱着他几大步跨到床边,急切地将他压倒在床榻,手里几乎是粗暴扯开衣带,狂乱之中,他凑上去想要亲一口李兰修。
李兰修踹一脚他的大腿,慢条斯理地说:“别急,先跪下。”
楚越重重喘几口气,通红双眸在黑布后盯着他,忍得痛苦不堪,徐徐地俯下身,单膝跪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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