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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君具体长什么样啊?”
“非常俊美,眉目如画,一袭黑衣,气质绝佳。”
危殷听到“一袭黑衣”
时,心下一沉,继续问道:“魔君是不是很厉害啊?”
“当然厉害,魔君的修为比掌门多了一万多年。”
危殷越听,脸色越黑。
她回想起拂夙的平日里的样子,竟然和魔君完美的重合。
“魔君有什么小名吗?”
危殷感觉到额头正在冒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哪能知道他的小名啊!”
说完危贤脑海里不自觉地冒出一个想法:说不定师父知道。
危殷不死心,“你说那条鱼是魔君送的,魔君很喜欢养鱼吗?”
“对啊。”
那日的情形危贤还历历在目,“非常喜欢鱼,魔界有一个大水池,是魔君专门用来养鱼的。”
回想起拂夙逗小鲤鱼的情形,危殷只觉得一片头晕眼花,完了完了,全部对上了。
难怪他能进葫芦又能出葫芦,因为葫芦能收他却又困不住他。
难怪他那么厉害,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狐群,因为他就是魔君啊,一切妖魔鬼怪都惧怕的魔君啊!
难怪他喜欢泡泡,因为这压根就是他自己养的鱼啊!
危殷随便扯了个谎,让危贤改日再来看。
当她垂头丧气的回到住所,拂夙正在擦桌子。
危殷临走前交代过他,要在她回来之前把屋子打扫干净。
“这么快就回来了?”
危殷没有接话,夺过他手中的抹布,直直地看着他,随后败下阵来,“我来。”
唉,人生不易!
拂夙也没闲着,随手又拿起了灵草,开始种起草来。
这也是危殷交代的,每日种草,给小鲤鱼攒粮食。
危殷胡乱擦了两下,赶紧跑过去,夺过灵草,“我来。”
拂夙转身,端起龙吟钵准备给小鲤鱼换水,危殷想也没想,一把夺过去,“我来。”
随后想了想,“这个还是你来吧。”
说罢,又拿起铲子开始种草。
拂夙换完水,看着出神的危殷,笑道:“你是要把谁埋了么?”
危殷回过神,低头一看,自己已经刨了个大坑。
她望着拂夙的背影,突发奇想:把他埋了自己能不能多活几年?
拂夙突然转身,挑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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