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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夙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
“要不这样,这鱼我送你,咱们解除仙人契?”
小鲤鱼开始疯狂吐泡泡。
“额,算了,不送鱼,你看看我房间的宝物,喜欢哪个随便拿。”
拂夙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哪个都看不上。
……
危殷开始反思:当初自己为何脑门一热要结仙人契呢?这下好了,使唤是没使唤多少,倒给自己找了个跟屁虫。
虽然这跟屁虫长得好看,又很厉害,也不烦人,日常神隐不添麻烦,关键时候还会救你一把,但是,平白无故多了个陌生男人在身边,这让独来独往惯了的危殷非常不习惯。
而且这跟屁虫还是不知身份的危险人物,危殷感觉自己早晚要闯大祸。
不行,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
危殷看了看逗得正欢的拂夙,咳了咳,“我待会儿要睡觉了,你去替我把床铺好。”
拂夙闻言,放下龙吟钵,起身朝房间里走去。
危殷随即跟在了他的身后,看着他耐心地铺着床,一点不悦的神情都没有。
危殷不死心,绞尽脑汁,故意刁难道:“我饿了,你去做几个菜。”
修为高的早就不食五谷了,哪里还会做什么菜呢?危殷逐渐扬起嘴角,到时候若是做得不合她胃口,做了她不喜欢吃的菜,她都有机会挑毛病了。
拂夙也不知道去哪儿找的食材,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
危殷悄悄地躲在后面偷看,只能看到他忙碌的背影。
当菜被端上桌时,危殷傻眼了,一盘青豆,一盘云菇再加一碗鸡蛋羹,这些都是她顶爱吃的。
危殷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非常合胃口。
该死的,竟然一点毛病都挑不出。
这人怕不是做饭做习惯了吧?这么拿手。
危殷疑惑地望了望拂夙,此时的他竟一脸期待地望着危殷,像个求夸赞的孩子。
危殷扶额,暗暗告诫自己:别被他一脸的纯良无辜给骗了,这可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来寻仇的漫天黑狐的人呐!
危殷吃得心满意足,一时又挑不出毛病,看着桌上的碗,吩咐道:“把这些都洗了吧。”
话音刚落,拂夙便端起盘子去了厨房,危殷差点怀疑他是非常乐意干这种事的。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危殷靠在墙边,忍不住道:“何必呢,做这些多累啊,和我解除契约就不必听我吩咐了。”
拂夙刷着盘子的手停下来,回过头望着靠在墙边的危殷,只觉得内心非常满足。
淡淡道:“我很乐意做这些。”
这、这、这洋溢着一脸的幸福是怎么回事?危殷气结,郁闷地端了一盘水坐在房间里泡起脚来,一边泡脚一边寻思,可能这些小事都无法让他厌烦,那什么事才会让他厌烦呢?
正巧拂夙洗完碗,正掀起帘子,危殷灵机一动,把腿一抬,使唤道:“帮我擦了。”
拂夙站在门前,一时表情难辨。
哈哈,终于找到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危殷心里正高兴着,只见拂夙慢慢上前,拿起旁边的帕子,顿了顿,才将帕子覆上她的脚,轻轻揉捏着。
手掌不轻不重的触感隔着帕子传来,危殷只觉得脚上一阵异样的酥麻。
据说民间女子是不能随意让男子碰脚的。
危殷也察觉有些不妥,一把夺过帕子,“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三两下擦了另一只脚,危殷指着洗脚水,“把这个倒了。”
拂夙笑了笑,毫无负担地端着水出去了。
危殷摸不着头脑:嗯?脸上的笑是怎么回事?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能让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呢,大佬不应该有大佬的尊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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