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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层到最后一层，每一个为她说过好话的人，id都被她默默记下来。

很多人的名字很好猜，比如‘爱贝贝的羊角辫’一看就是汤小圆那个傻大姐。

舒元元看到汤小圆的id，‘噗嗤’一声偷偷笑了。

再一看‘秀儿最优秀’，这个是个老熟人啊！

她代替贝贝直播那次，给她打赏了不少钱呢，原来居然是康锦绣那个傻狍子。

看在这学渣这么给力的份上，以后就给他打个九折吧！

但是在看到莫老师发言的时候，舒元元却小心的把页面放大，慢慢的看着每一个文字，心里小声的跟着默读。

看了一遍还不够，她又从头读了一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感觉但是看似乎还不过瘾，舒元元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端正的站起来，小学生朗诵般声情并茂的念着稿子：“我的小徒弟舒元元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她很勤奋、很认真！

她具有所有专业学者都具有的精神——真诚、执着……”

读一段，她就停下来偷笑一下，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认真朗读。

“她是个普通的小孩，她的每一个命题都是我给的，我看着她一点点成长进步，所以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

但是越读到后面，速度的就越慢。

直到倒数第二段，几乎已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虽然只是师徒，但在我心里……”

舒元元将剩下的几个字在舌尖上滚动好几遍，脸上的笑意迟迟不散，终于还是郑重的、虔诚的，缓缓将这几个字念出来。

——她更像是我的小孙女。

舒元元将手指轻轻点在屏幕上，珍惜的来回抚触这几个字，眼睛里反射着屏幕里灰蓝色的光，水色潋滟。

少女柔和的嘴唇，如波纹般轻轻颤动，似乎呢喃着什么珍重的魔咒。

像一杯素淡无味的温开水，‘波’的一声丢进去一粒硬糖，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融化开了。

整杯水里都含着淡淡的甜。

第二天，舒元元下课后向康锦绣道谢，本想和他一起走，结果这小子双手交叉放在身后，高傲不屑的站在原地拒绝了。

舒元元摸不准他抽什么疯，只好无奈的转身回去了，反正以后给他打折就是！

等她走后，康锦绣却呲牙咧嘴的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回走，他那个狠心的舅爷爷不准他用医疗舱，居然说回去还要检查伤口！

他不要面子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