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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待你很好的,你细想便知道。”
夏侯南山揉着她的额角:“不要和他闹脾气,最最不值得,还是和我闹脾气吧。
夫君会哄你。”
“那……”
她那灵巧的眸子一转,满是艳色流转,欢喜生媚:“夫君你快些把阿娘找回来,我要问问题,等我问到了再偷偷告诉你。”
夏侯南山欢然无限,只捏着女儿家的鼻尖亲昵笑道:“娘告诉你的事情,你就这么把她卖了?这般容易就告诉我?你这个孩子果然嘴上没个把门的。”
“你是夫君嘛,旁人的话呢。”
她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就是打死我,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夫妻二人对视着,欢腾的笑着。
宁妃夜半归来,站在屋前看雨,正要转身回房的时候,发现自家媳妇抱着一盘子点心和茶水伴着雨气与月光正欢喜的笑着,向她走来。
“这样晚还不睡?”
“夫君说您可能有话要和我说。
我就等着了。”
她献宝一样将手里托盘举高:“阿娘咱们吃点心吧。”
“山儿呢?”
她将檐廊边的灯笼取下放在脚边,二人倚着曲栏,看着细雨。
“夫君还在书房作画呢,也不知他最近怎么了,和一张古图过不去。”
女子掩面而笑:“他那是在和余亦过不去呢。”
“嗯?”
“我今日入宫去看南斗,那孩子告诉我说,余亦和南山打了个赌,说是看谁先仿出画圣的《西窗夜雨图》谁便赢了,赢了的人可夺得原作。”
宁妃伸手拿过一块点心在鼻下闻了闻,而后再咬下一口:“余亦那孩子明显心思不在上面,就算是得来了,怕也是要送给山儿。”
“余亦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和夫君比呢?”
“因为夏侯家的人啊,都缺一根筋。”
宁妃无奈的摇头,单手托腮去看那满池锦鲤鱼跃:“从前苍鸾和政崖也是这样玩的。”
怕白云不懂她说:“夏侯政崖就是南山的父亲。”
“先帝。”
“嗯。”
,政崖,政崖宁妃歪着头笑了,眉眼之间尽是对当年寻常岁月的向往与怀念:“从前政崖身边也就只有一个苍鸾能说说话,身为帝王多疑是本性,平日里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周围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看着他。
想要至他于死地,唯有苍鸾能叫他全然相信,所以他有些什么小性子,有些想玩的东西,便全都去找苍鸾。”
她的白衣上绣着青色的蝴蝶,翩然而舞,花间嬉闹。
“那个时候政崖最喜欢画画,可惜周围的人都说他画的好,各种夸耀,各种谄媚。”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当真是甘甜如蜜。
“画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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