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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缺对管平涛往日作派很是不喜,见他出言挑衅,冷冷道,“管长老,之前在议事堂,我提及此事,可有人信我?那师传法宝本也是仙家至宝,生于混沌初生天地分判之时,内藏着天地玄妙至道之精,谁若能够参悟,必能衍出一番惊天变地的大造化,翊坤魔尊觊觎此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管平涛却是不屑,“哼!
胡言乱语!
且不说那翊坤魔尊的大名我从不曾听闻,就说那仙家至宝怎会传到魔人手中,这话里就透着古怪!”
炼缺不疾不徐,应对道,“我早前便说过,仙魔本是一家,魔界手中存有仙家宝物,不足为怪!”
“哼!
仙魔一家?!
一派鬼话!”
大殿之上突然杀气腾腾冲进一人,截断了回话,“你这藐视门规,信口雌黄的祸根小儿!
定是那魔头教你在这儿胡言乱语的罢?!”
赤松老祖面目铁青,从殿门处走进大堂,朝玉隐子欠身示了一礼,“掌门!
莫听这小子胡编乱造,他定是与那魔头有了计较,欲欺瞒世人,背后还不定藏着什么龌龊!”
炼缺见到赤松怒气冲冲走了进来,忍不住回身朝殿外猛看,却不见墨云华身影,再度对上赤松的眼时,见赤松眸中透着浓重的血丝,染上一份猩红,暗叹道,罢了!
罢了!
师父定是让师祖关在山中了。
如此也是好事!
今日还不知要作何处置,师父来了不过徒增伤悲……便道,“师祖……弟子并无虚言,也从不曾与魔界有什么勾结,弟子所言虽是从离苑那处得知,却没有半点欺瞒他人的意思。”
玉隐子坐在高台之上,眸中精光四射,喝骂道,“你这小子!
倒是镇静!
仙魔同是一家?本座修行一千两百年,还是头回听闻,你这般言之凿凿,倒是笑话我等没得见识了?!”
炼缺苦笑一声,“弟子毫无此意,这世上之事古怪离奇的居多,弟子也只是偶尔得了一丝机缘,才得闻这些上古秘辛。”
“你这般信口开河,教人如何取信于你?”
管平涛抑制不住怒火中生,“我执事堂座下死了近百名弟子,皆是我悉心栽培多年,视如儿女一般,如今岂可因你胡诌了这么一个说出去徒教人笑话的故事,就掩过饰非当作没事了么?我就问问你,你为何二十年隐身不见?去了何处?为何一回门中就成这副德行?你敢说与那魔头没有关系?”
炼缺还未来得及辩白,赤松步上前台,指着炼缺的鼻子,怒道,“哼!
此事还须由我来说!
这小子!
玄水宫清云子可以作实,原就不是个好东西,乃是归墟海中一青蛟收养的孩子,当年魔气缠身,也不知是打哪儿惹来的魔根祸胎,认妖作父,与妖魔二道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竟有此事?”
玉隐子大为震惊,“本座竟从不曾听人提及!”
在座众人亦从不曾听到此信,有遇上这等祸乱,再看向炼缺时,面上皆现出鄙夷。
这妖道比魔道在华夏道修看来,还要不如,直归于畜生一类,如今面前的弟子竟认妖作父,在他人看来,简直就是个败类。
“你问问他,我可有半句虚言!”
赤松见众人面色大变,狠狠剜了炼缺一眼,示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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