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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皇上看上哪个女人就会叫她姐姐（第3页）

“贱、贱妾冯婧瑶，参见皇后娘娘。”

冯婧瑶再行跪拜大礼。

“原来是婧瑶……你记性倒是不错，大半年前灵岩湖旁的闲话，都能记得。

想必婧瑶一定能记得，那晚你是如何折辱利充衣的？”

伏绾冷冷地说道。

冯婧瑶看见利云裳捧着个托盘来到她身边；上面放的，正是她从前抢来、引以为傲的“凤翘”

。

利云裳将凤翘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天下只此一双”

的鞋子，瞬间布满脏污。

冯婧瑶不解道：“这是做什么？”

“啪！”

冯婧瑶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蕊儿一巴掌。

“你这贱……”

冯婧瑶见自己曾经的女史打了她，本想打回去；可想起自己早已没入永巷为奴，比宫女还低贱些，少不得捂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伏绾。

“婧瑶在永巷呆久了，怕是忘了你最喜欢挂在嘴边的‘尊卑’二字怎么写？”

伏绾冷冷地说道。

“奴婢已向皇后娘娘行过大礼；若娘娘还嫌不够，奴……”

冯婧瑶忍气吞声道。

伏绾笑道：“这里可不光只有本宫该受你的礼。”

冯婧瑶望着伏绾，又望向利云裳，只当她二人是为那晚在灵岩湖之事而来。

若是别的妃嫔——哪怕是最低等的从九品采女——她也愿意按宫规行礼问安；可利云裳……

“皇后娘娘，您是大仁大德之人，可千万别被利充衣给骗了！

她惯会装可怜的。

奴婢如今以女奴之身，与她和长乐贵妃同住瑶华宫；

“私底下不知受多少折辱！

只是奴婢不会像宫中某些女子一样，会在娘娘和陛下面前装可怜罢了！”

冯婧瑶狠狠瞪着利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