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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若晴睡了大半天,暖和过来了,精神也好了些,不过受这一冻,感染风寒是在所难免,正发着烧呢,脸也红红的,不时咳嗽两声,着实狼狈。
“四妹,你醒了?”
凤若桐轻步上前,看到她,就想到了刚刚落水时的自己,她眼是闪过一抹锐色:凤若晴,你也有今天!
“你来做什么!”
凤若晴沙哑着嗓子叫,“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凤若桐无奈地道,“四妹,我是来看看你而已,并无其他,你何至于一见到我,就如此剑拔弩张。”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凤若晴冷笑,“凤若桐,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就别装了!
你根本就恨不得我死,说什么来看我?怎么,你是来看看我冻死了没有,是不是?”
“四妹,你怎么说这种伤感情的话,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恨不得你死呢?”
凤若桐暗暗冷笑,父亲就在外面,她们的对话,他绝对听的一清二楚,今儿不让凤若晴说出事实,她就不是凤若桐!
凤若晴哪知自己又被算计了,不屑地冷笑,“明知故问是不是?凤若桐,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心机了,明明时刻想着要害人,表面却还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你不就是气我那天推你下池塘,差点淹死,所以一心想要报复回来吗,装什么无辜!”
凤元良一听这话,顿时又惊又怒:那天不是若桐跟若晴吵架,自己赌气跳了池塘吗,怎么成了若晴推她下去的,这是怎么回事?
凤若桐故做惊讶地道,“原来那天是四妹推的我吗?不是说我自己赌气,跳了进去吗,四妹一会儿一个说法,到底哪句是真的?”
“凤若桐,你还装!
?”
凤若晴气不打一处来,嘶声大叫,“你根本就不傻,明明记得那天的事,就处处跟我做对,还让母亲罚我跪祠堂,现在又害我落水,你是报复回来了,高兴了是吧,得意了是吧?”
凤若桐眼神酷寒,声音却越见温和,“四妹,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和三妹拿了母亲给我的首饰,我只不过是拿回来而已,怎么是我害你跪祠堂?你推我进池塘,差点害死我,难道不是你的错吗,你为什么要来指责我?”
“那是你活该!”
凤若晴也是被逼急了,大叫起来,“谁让你不肯把珍珠项链给我戴,我推你怎么了,是你笨,非要掉进去,怨得了谁!”
凤元良再也听不下去,挑帘进去,怒道,“凤若晴,你好狠的心肠,连自己亲生姐姐都要害,太过分了!”
凤若晴大吃一惊,再没想到父亲竟然在外面,必定是听到了她的话,她吓白了脸,慌乱地想要起来,又想起自己只着内服,赶紧捂上被子,结结巴巴道,“父、父亲,我、我不是——”
“不要再狡辩了!”
凤元良怒不可遏,尤其看到凤若桐一脸委屈加伤心,更是气的要扇人耳光,“凤若晴,我真是没想到,原来在你眼里,若桐的命还不及一串珍珠项链重要,你这个没有心肝的,简直、简直不像话,我岂能饶你!”
“父亲!”
凤若晴知道不妙,也顾不上其他,连带着被子就滚下了床,连连辩解,“父亲误会了,我、我没有害大姐,是、是大姐自己跳进去的——”
“孽女!”
凤元良差点气昏,一脚就将她踢开,“我已亲耳听到,你还想狡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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