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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秋儿的临别之语,黄桂花并放有在心里。
望了眼马车离去的方向,黄桂花打了个哈欠,招呼了一声狗蛋去收拾李秋儿祖孙住过的房间,便趴在柜台上,补眠去了。
黄桂花在柜台上刚刚入眠,就被门外的马蹄声惊醒。
有客到!
黄桂花猛的睁开眼,心里一喜,嘴上高呼道:“狗蛋,快去沏茶,财神爷来了!”
刚把房子收拾好的狗蛋,听到又有客人临门,高声的应了声“是”
,便屁颠屁颠到厨房烧开水,沏茶去了。
平日自家客栈门可罗雀,想不到这两日倒成了香喷喷,这一拨客人刚走,又来一拨!
真真是财源滚滚啊,黄桂花喜不自胜的抬手抹了抹鬓角,笑容可掬的出门迎客。
黄桂花刚转出柜台,只觉一阵风从门外刮进,她抬目一看,只见院子里刷的一下就冲进了四个蒙面壮汉。
黄桂花一惊,刚想喊打劫,就察觉到脖子处传来冰凉之感,其斜目一看,只见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正架在其脖子上!
“要想活命,就乖乖的按照我的吩咐办事。”
两腿发软的黄桂花,听到头顶传来这刻意压低声调的威胁,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想开口答“是”
,可嘴唇颤颤的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刚想点头,可觑了一眼那闪着白光的长剑,又不敢乱动。
万般无奈之下,黄桂花只能拼命的眨动着眼珠子,以示自己惟命是从。
举剑之人,见黄桂花还算识相,并没有大喊大叫。
便转头示意其三个伙伴,进屋搜查。
一刻钟后,搜索无果的三个蒙面大汉便又转了出来,向举剑之人摇了摇头。
“头儿,这里除了厨房有个烧水的伙计,便再无他人。”
黄桂花瞧着这帮人做派,似是找人,而不是抢劫,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了些许之时,脖子上的长剑却紧了紧。
“我问,你答。
若是有半句假话,你的脑袋立马搬家。”
话音刚落,黄桂花便察觉到脖子上的长剑又紧了些许,其转目一看,只见那刀口之处已经开始渗出细细的血珠。
黄桂花顿时觉得一阵天昏地转,可还是颤抖的吐出了半个‘是’字。
举剑之人左手向后一伸,另一位蒙面人便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卷,向前一步,递到前者手中。
举剑之人手一抖,那画轴自然由上而下展开。
黄桂花凝神一看,丹凤眼,瓜子脸。
这不是刚走没多久的那三位客人之中的那位公子吗?
一直紧盯着黄桂花的举剑之人,察觉到黄桂花的惊疑不定,心里一喜,忙开口道:“此人来过这里?!”
还以为昨天招来的是财神爷,想不到却是来索命的催命符。
黄桂花不敢撒谎,开口道“是”
。
得到确认,举剑之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变得粗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走的又是哪条道?”
黄桂花正要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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