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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秦封辰,倒没急着回应柳舒颜,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模样,一张冰冷的银色面具下几乎看不到眸光的波动,好像根本不在意什么剧毒,更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似的。
呵呵,怪不得,这种连自己生死都不在意的人,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生死。
他那般简单粗暴的对自己动手,似乎更符合他的行事作风才是。
柳舒颜心中这般一想,不出所料,下一瞬便听秦封辰嗤笑一声,淡淡地道:“那又如何?生死之事,本王早已置之度外,只是你……”
他顿了顿,薄唇微扯,一字一句地道:“今日要死。”
他话音一落,抬手便飞出三道金线,直朝柳舒颜袭去——
柳舒颜这次反应迅速,身子一侧,那金线便‘砰砰砰’几声插进了她身后酒楼的大门!
秦封辰眯了眯眼,正要再出手时,酒楼的大门却‘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柳舒颜定睛一看,竟是翠竹和一个穿着头戴盔甲的老人家!
怪不得方才没看见这丫头影子,原来是去找人了,那这老人家是……
正想到这里,翠竹眨了眨眼,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便‘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小姐,是奴婢来晚了,让您被欺负了……”
她正兀自哭着,那老人家便已上前,一双眼中满满地泪光,“死丫头,你想吓死老子么?!”
他身穿这一身盔甲,原本坚毅的眼中满满地泪意,声音更是哽咽沙哑,听得柳舒颜一阵心酸。
若是她没猜错的话,这位老人家应该就是原身主云璎珞的爹,云逸了。
云逸唤了她一声,又上下打量了柳舒颜一眼,这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听翠竹说闺女醒了,哭得好难受,又漫无目的闲逛,找了丞相柳权不说,又跑到了醉仙楼和小世子打架……
他吓得不轻,连忙从校场赶了过来,可是如今自己这死丫头怎么又和秦王杠上了,还披头散发的,这是要做什么?!
莫不是还没清醒,不肯死心么?!
思及此,云逸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这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他这傻丫头就认准这个油盐不进跟个冰块成精了似的秦王呢?!
看这架势,铁定是又把人秦王给得罪了!
云逸叹息一声,顿时觉得脑袋突突地疼。
还能咋办?!
自己的闺女,也只能豁出去这张老脸了!
思及此,云逸大步上前,痛呼请罪,“老臣见过秦王殿下,小女真的已经知错了,只是方才醒来,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这天不作巧,又让您给碰见了,冲撞了王爷!”
“若是王爷要怪,便拿老臣这条老命作赔吧,是老臣平日里疏于管教……”
“够了!”
秦封辰冷声打断他的话,冷眼看着云逸,“若世间之事,皆能顶替,那又何来公正可言?律法可信?你是堂堂大将,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秦封辰话音方落,一侧的楼景轩连忙接道:“就是啊!
!
你们家真的养出了个好女儿呢,呵呵,把我打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不说,还以下犯上,扭伤了我表哥的手!
还轻薄我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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