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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义气深重,很快把刘树义接了进去,找了大夫来给刘树义治疗背伤。
等伤口包扎好了,李世民才问道:“树义,怎么回事?”
“唉,世民兄,别提了。”
刘树义被逐出家门,毕竟涉及到家丑,不好意思开口。
这种事情,铁纲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他和刘树义属于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他可不想打自己的脸。
不过以李世民的聪明,能让刘树义挨打又不敢吭声的,除了刘文静还能有谁?
他说道:“要不我去跟你父亲说说情?”
“别,千万别。”
铁纲靖急忙道:“他此刻正在气头上,世民兄去找他说情,无异于火上浇油。”
其实他真正担心的是,以李世民的地位和影响力,说不定还真能说动刘文静,那样可就糟透了。
一旦刘树义动了留下的心思,那他又去不成瓦岗了。
好在李世民也不强求,点点道:“好吧,那你尽管在府中好好养伤。”
“多谢世民兄!”
铁纲靖一脸崇拜地看着李世民离去的背影,偶像就偶像,做事大气不拘小节。
过了两日,伤口好得差不多,铁纲靖在唐公府中散步,在一个亭子里见到两人在下棋。
两人相貌气宇轩昂,有豪侠之风。
刘树义道:“两位将军好兴致!”
其中一人抬头看了一眼,道:“原来是树义。
听闻你又挨打了,伤口怎么样?”
看来刘树义以前没少挨刘文静的打,已经到了广为人知的地步,铁纲靖是深表同情。
刘树义尴尬笑道:“好得差不多了。
不妨碍两位将军下棋了。”
然后落荒而逃。
对刘树义的表现,铁纲靖只想笑,刘树义的名声比他想象中的要大许多,靠挨打能闯出人尽皆知的声名,也是不容易,算是奇葩中的奇葩。
不过铁纲靖对那两个人来了兴趣,回到屋中,便问刘树义:“这两人是谁?”
刘树义道:“他们两个啊,年纪稍大那个叫长孙顺德,无忌兄的族叔。
另外那个叫刘弘基,其父亲刘升曾是河州刺史。”
“他们两个怎么躲在唐公府中,好像没见他们上过街。”
铁纲靖既没有在唐公府外见过他们两个,也没有在李渊部队中见过,对这两人的行为越发好奇。
刘树义瞅了一眼屋外,才低声道:“他们是逃犯来着,隐匿在唐公府中,当然不能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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