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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花落人亡6（第2页）

????????也回不去了。

???????归月听到她的回答，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昔日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女孩，那个需要他守护一辈子的人，如今已经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妖王。

妖和除妖师，还妄想回去，才是天大的笑话。

??

????????“我是妖。”

灵汐抬起头，瞳孔微微睁大了些，似乎是想看清眼前的人。

然后女子绝美的脸上露出一弯邪气的笑，慑人心魂，确是威慑的慑。

?????????见少年没回答，她又重复了一遍。

“归月，我是妖。”

????????仿佛女孩清澈的话语在耳边想起。

????????“你本该杀了我的。”

????????眼前的男人闭上了眼睛，他的眉目很漂亮，天生是不似人类的银发，却又不是外国人的样貌。

鼻梁微挺，眼睛很大，眉角也没有那么锋利，浅色的唇和白皙的皮肤，蓝色水一样的眼睛。

要是不确认，还以为不是人类。

????????关于这一点，楚灵汐也不知道，归月从小就陪在她身边，从她记事起，身边就有这个男孩守着，像是兄长，又像是挚友，容忍和放任她的任性，又一步步教她如何坐上能统领大局的家主之位。

?????????楚家的图腾是青莲浮屠塔，皈依自佛门，镇压世间一切奸邪，普度众生逃出轮回之道。

其实楚灵汐在楚家待了那么多些年，只觉得这个人，真正的与世俗隔离开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见归月不答，她笑了起来，因为原本习惯了男人的行事作风，顶着一副女子的躯壳，也很难见得着女子的阴柔和寡断。

?????????她的眼睛如黑沼的潭水，浓郁的只剩下妖气。

??????????“这是我黑沼的宗旨。”

她说道。

“对于除妖师来说，不也是一样的吗?”

??????????“你要是还对我手下留情。”

她的话就像是在威胁，又像聊斋志异里蛊惑人心的妖怪，充满着威慑力和说服力。

“你就是不忠。”

????????“你是楚家的家主。”

归月眨了眨眼，像两把扇子一样，微微一笑“为何说我不忠?”

“我是蛇王灵汐。”

她消失在归月的面前，出现在王座上，长长的蛇尾又伸了出来，顺着台阶流下。

归月走上前，看着近在脚边的蛇尾，看了一会，深吸一口气。

“灵汐。”

????????“你不想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