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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告诉过那个男生了,但没用,男生坚信一追到底总有一天会打动她。
她说追得烦不胜烦,成天不得安生。
找我去教训人家。”
“你去了吗?”
章鸣问。
“我哪能干那事呀!
我说不是教你武功了吗,自己打啊。
你猜她说啥?她说人家一片痴心怎么好意思亲自动手?我说你自己舍不得打搬我去当恶人啊,我才不会管呢。”
章鸣不满地说:“好歹你们姐妹一场,她都求上门了你总得想个招帮帮。”
“哼,我就知道你个花心大萝卜会说这样的话,生怕有人抢了你的心上人!”
贺琴一指头捣向章鸣额头。
章鸣非过去可比,轻轻一偏头躲过去,然后手疾眼快抓住贺琴的胳膊就往后扭。
贺琴没等他使上劲,自己顺力把胳膊背到身后,人却突然转了个180度,用另一只手点到章鸣额头。
章鸣毫无提防,被戳了个正中,一屁股墩坐在地上,摔得龇牙咧嘴,鼻涕泡都鼓了出来。
两个姑娘看他那狼狈样,笑翻了。
章鸣气恼地从地上爬起来:“都四段多了,怎么还干不过你!”
贺琴边笑边道:“别说四段,五段都不行。
近身打斗凭的是功夫,我练了十几年,你练过几天?”
章鸣说:“好吧,咱们打个赌,我即使一天不练,五段的时候较量较量看谁厉害!”
“行啊,赌啥?”
“由你!”
“就赌……”
贺琴看向晴岚,“给我们俩端一年洗脚水。”
章鸣不干:“好像我输了样的。
谁输给另外两个人端一年洗脚水!”
“行,拉钩,谁反悔谁是……底下爬的。”
章鸣跳到贺琴面前,伸出小拇指。
贺琴勾起章鸣指头摇,边摇边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
晴岚在一旁不解了:“拉钩为什么还要‘上吊’?”
贺琴张开又薄又红润的嘴唇笑道:“这是我爸爸的爸爸小时候玩的把戏,谁知道什么意思。”
晴岚很高兴自己听懂了这么拗口的话:“那是你爷爷!”
贺琴和章鸣同时伸出大拇指:“恭喜你答对了,加100分!”
几人又无所顾忌地大笑起来……
晴岚正笑着陡然停下,疑惑地问贺琴:“他说你出潜能,是不是能看破人心里想的事?”
贺琴逗她:“你刚才心里想过抱他没?老实说。”
“想了,”
晴岚很老实地回答,“听说你们国家男人和女人不带拥抱的,我看你抱了,我想我也可以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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